林棟根本沒打算進門,就堵在門口,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易中海心上:
“一大爺,院裡最近有些風言風語,傳得挺邪乎,你…聽說了嗎?”
易中海心裡一緊,趕緊裝傻充愣:“風言風語?什麼風言風語?我沒聽說啊?最近不是挺太平的嗎?”易中海的演技拙劣。
“沒聽說?”林棟嗤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易中海眼底:“關於我的。說我來路不正,搞投機倒把,甚至…
含沙射影地說我,可能跟敵特有關係,沾了不該沾的‘線’。”
易中海臉色唰地就變了,趕緊義正詞嚴地表態:“胡說八道!誰這麼缺德帶冒煙!
簡直是破壞團結!抹黑烈屬!小棟你別聽他們瞎說!千萬別往心裡去!你是烈屬,根正苗紅,誰不知道…”
林棟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他,目光死死盯著他,語氣加重:“一大爺!你是院裡的一大爺!
街道任命的!主持公道,維護團結,是你的責任!現在,有人公然造謠汙衊烈屬!往烈士遺孤身上潑髒水!
試圖破壞大院和諧!給街道和廠裡抹黑!這事你管不管?你準備怎麼管?”
易中海被這連珠炮似的質問,砸得啞口無言,額頭開始冒冷汗:“這…這…我當然要管!
必須管!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開個會,嚴肅批評這種歪風邪氣!堅決制止!”
“明天?”林棟語氣驟然變冷,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壓迫:“一大爺,謠言猛於虎!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道理你不懂?等明天?到時候謠言傳得全廠全市都知道,說我林棟有問題,說我爹媽死得不清不楚…
上面再來個調查什麼的,咱們這‘先進四合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這一大爺的威信…還要不要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威脅性,如同惡魔低語:“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管?
或者…管不了?沒關係。我理解。我現在就去軋鋼廠保衛處!直接報案!
就說我們南鑼鼓巷95號院裡有壞分子,故意製造政治謠言,汙衊烈屬,破壞生產,企圖搞亂我們大院!
請保衛處的同志來查個水落石出!看到底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
讓他們該抓的抓!該辦的辦!絕不姑息!”
去保衛處報案?易中海嚇得差點跳起來,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摔了!這要是讓保衛處那幫,如狼似虎的傢伙介入,事情就徹底鬧大了!
拔出蘿蔔帶出泥,萬一查到自己和劉海中、許大茂私下密謀…
那可就全完了!而且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別!別別別!小棟!使不得!萬萬使不得!”易中海趕緊攔住,臉色煞白,冷汗嘩嘩地流,他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院裡的事院裡解決!絕對不能捅到廠裡去!我管!我這就管!你放心!我易中海以人格擔保!
從現在起,院裡誰再敢傳一句謠言,我第一個不答應!嚴肅處理!絕不姑息!堅決維護烈屬榮譽!”
林棟冷冷地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拼命找補的慫樣,最後才淡淡道:
“行,一大爺,我信你一回。也希望你說到做到。畢竟,烈屬的榮譽不容玷汙。誰玷汙誰就得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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