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何大清寄給何雨水整整七年的生活費!一個月十塊錢,七年,八十四個個月,就是八百四十塊錢!
這老東西,仗著捏了何大清當年那些見不得光的把柄,欺辱孤兒,
中飽私囊,剋扣得如此心安理得,如此肆無忌憚!簡直是無恥之尤,禽獸不如!
明著去街道辦告發?去派出所報案?不行,這條路走不通,太蠢。
何大清肯定有致命的短處攥在易中海手裡,逼急了,易中海絕對會狗急跳牆,
來個魚死網破,把何大清那些陳年爛賬都抖落出來,到時候何大清自身難保,更別提照顧何雨水了。
何雨水那丫頭,雖然恨她爹,但恐怕內心深處也不願看到親爹被牽連進去吃牢飯甚至挨槍子兒。
不能明著來,硬碰硬。
但不能明著來,不代表就沒辦法整治這老狗。
暗地裡,有的是手段讓他把吞下去的連血帶肉吐出來,還得加倍賠償!
“八百四……就想這麼算了?太便宜他了!”
王龍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炕沿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
帶著節奏感的輕響,像在敲打著算盤,“利息呢?這七年的利息該怎麼算?還有精神損失費呢?我王龍的女人,
這七年受的委屈、吃的苦、擔的驚、受的怕,就只值這區區八百四十塊本金?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忽然想起前世不知在哪本閒書或是網路上看到過的一句話:“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寵,難道還等著別人來幫你寵?”
嗤笑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
寵?他王龍的寵法,可跟那些只會甜言蜜語、小恩小惠的毛頭小子不一樣。
他的“寵”,是實打實的利益攫取,是雷霆萬鈞的報復,
是讓對手付出十倍百倍代價的狠辣!是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動了他王龍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雙倍?一千六百八?太輕了!三倍?兩千五百二十塊?這個數字似乎差不多。
他心中飛快盤算著。
易中海這老小子,之前賠給自己那一千三百塊,估計已經讓他傷筋動骨了。
現在又要替傻柱和賈東旭那兩個廢物填差不多三千塊的房款窟窿……前前後後加起來,接近五千塊鉅款出去了!
這絕對已經掏空了他大半輩子的積蓄,甚至極有可能還欠了外面不少債務。
現在的易中海,就是一頭被榨得快乾癟的老駱駝,正是最後再狠狠抽一鞭子,讓他把最後一點油水都吐出來的最佳時機!
“正好!”
王龍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與貪婪,“趁他病,要他命!這時候不狠狠咬下他一大塊肉,更待何時?難道還等他緩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