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臉上身上的菸灰厚，頭髮燒焦了好幾處，衣服破破爛爛……
渾身上下，不是淤青，就是劃痕。
林蔚眼睛看著天邊那道金光一點一點地變寬變亮。
過了很久。
林蔚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林蔚開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怕我睡著，才說的吧。”
王秋禾沒有說話。
她看了林蔚一眼。
林蔚沒有看她。
她依舊看著天邊。
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
微笑在滿是菸灰的臉上顯得很滑稽，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你說再不清醒就讓疼的時候……”
林蔚的聲音還是啞的，但已經比剛才有力氣了。
“我以為你要掐我，結果你親我。王秋禾，你知不知道你用這種方式叫人清醒，很離譜？”
“有用就行。”王秋禾說。
“哪裡有用？你一親我，我更不清醒了。”
人在差點死過一次之後，說話就懶得繞彎子了。
她頓了頓，然後又說：“你咬得太重了，我嘴唇……現在還在疼。”
“下次輕點。”
“沒有下次。”林蔚說。
“你說了不算。”
“我說了……”林蔚想扭頭瞪她。
但她一扭頭，就看到王秋禾肩膀上那片觸目驚心的青紫。
血跡和菸灰混在一起，皮膚底下的淤血沿著鎖骨往衣領裡面延伸。
不知道里面還有多大一片。
林蔚一肚子逞強的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她盯著那片淤青看了一會兒：“你的肩膀……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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