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更狼狽了。
王秋禾站在她旁邊，看著她拍灰。
她伸手幫忙。
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觸碰都要輕。
林蔚沒有躲，也沒有說話。
她們之間的身體接觸，經歷了太多。
從一開始的強吻，到後來的習慣親暱。
從火海里的生死相托，到山坡上的無聲依靠。
每一次，都在重新定義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到現在，這個距離，已經近到了……讓林蔚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程度。
她們沿著山坡往下走。
山路踩上去滑滑的，但兩邊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
花，白色的、小小的，開了滿山坡，在光裡微微搖晃。
林蔚走在前面，王秋禾走在後面。
兩個人之間，隔著兩三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
如果前面的人滑倒了，後面的人可以第一時間衝上去扶住。
如果需要並肩走，跨上去就到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林蔚問。
王秋禾想了一下。
回村子？
王家村的人看到她們這副樣子……肯定會大驚小怪地問東問西。
然後，王秋禾得編一個合理的解釋。
比如迷路了、掉進了哪個山溝裡之類。
不回村子的話，去鎮上，去縣裡，去更遠的地方。
葉忘澄走了，但她沒有死。
她只是放完火，離開了。
她還在鎮上的學堂裡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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