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嗯”了一聲。
“你弟這趟回來，是專門為了那女人的事。”
王母朝裡屋努了努嘴，“咱家花了那麼多錢，總不能買個不乾不淨的回來。你弟說了，那女人要是不乾淨，他就不要。”
王秋禾的手指蜷了一下。
“所以啊，”王母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心照不宣的暗示，“你得去驗驗，看看她是不是……那個。”
王秋禾的腦子嗡了一下。
“驗……驗什麼？哪個？”她的聲音發乾。
“驗身啊。”王母說得理所當然，“看看她還是不是黃花閨女。要不是，咱得找中間人說理去，退錢。”
王秋禾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去，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看著王母那張被歲月和貧困磨得粗糙的臉，看著那雙渾濁的、只裝著男兒和香火的眼睛……
那句拒絕的話滾了幾滾，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能說什麼？
說我不去，這是犯法的？
說這是侮辱人？
在這個家裡，這些話沒有任何分量。
王母見她不說話，就當她是默認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麻屑，“就今晚吧，趁她睡著了，省得鬧。你看完了，來告訴我。”
王秋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堂屋的。
她的腳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院子裡。
夜風涼颼颼地灌進領口，她卻感覺不到冷。
身體裡面像燒著一團火，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熄過。
驗身。
她要去驗林蔚的身。
她的手要碰到林蔚的身體，林蔚的那個地方。
這轟地一下點燃了她壓了一整天的那些東西。
那些夢裡的畫面，那些讓她羞恥的幻想，那些她拼命想否認的、對林蔚身體的隱秘好奇。
她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看裡屋。
林蔚應該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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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