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的舌頭在她上顎上颳了一下，動作慢了一拍，大概是被上顎弄得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林蔚抓住這一瞬間的停頓，牙齒合攏，在王秋禾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比剛才咬嘴唇那口重。
王秋禾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痛呼。
她的舌頭從林蔚的嘴裡退了出去，但她的嘴唇沒有離開林蔚的嘴唇。
她就那樣貼著林蔚的嘴唇，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林蔚的唇面上，帶著疼出來的微微顫抖。
林蔚以為這次總該結束了。
她都咬舌頭了，王秋禾總該鬆手了吧？
但王秋禾還是沒有。
她只是停了幾秒。
幾秒之後，她的嘴唇又動了起來。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種暴烈的啃咬，而是更緩慢的、更用力的、帶著報復的碾磨。
像是在說：你咬我，我就親你更狠。你反抗，我就把你反抗的力氣也一併吞掉。
林蔚終於崩潰了。
力氣被耗盡、防線被磨穿、身體和意志同時繳械。
她的牙齒鬆開了，嘴唇鬆開了，整個人軟在王秋禾的懷裡，任由她親。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溼漉漉地貼在眼瞼上，眼淚從眼角溢位來，沿著太陽穴滑進發鬢裡。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王秋禾撥出來的氣息，那氣息裡帶著柴火味、血腥味和某種讓她渾身發燙的燥熱。
她喘不過氣了。
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腦袋越來越沉。
她的手指攥住了王秋禾肩膀上的衣料，指甲隔著布料掐進王秋禾的皮肉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破碎的嗚咽，那嗚咽被堵在嘴唇和嘴唇之間，連漏都漏不出來。
但王秋禾聽到了。
倒不是用耳朵聽到的——林蔚的嗚咽被堵得太死了，根本傳不出來。
是用身體感覺到的。
她感覺到林蔚的胸脯在劇烈地起伏，感覺到林蔚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掐得越來越用力。
她猛地鬆開了嘴。
空氣灌進林蔚的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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