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東西，他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王冬生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王母正在院子裡餵雞。
雞撲稜著翅膀搶食成一團，雞毛飛得到處都是。
王母聽到門響，抬起頭來。
看到是王冬生，她臉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了。
“回來了？”王母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把手裡剩下的全撒了出去餵雞。
她拍了拍手，在圍衣上擦了擦，才朝王冬生走過去，“吃飯了沒有？灶上還有，我給你熱一熱。”
“不吃。”王冬生把蛇皮袋子往院子裡一扔。
袋子落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他伸了個懶腰，肩膀的關節傳來咔咔響聲。
“聽說媳婦買回來了？在哪兒呢？讓我看看。”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
王母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在裡屋呢。你先別急，等成了親——”
王母的話還沒說完，王冬生已經越過她，大步朝裡屋走去。
王母在後面叫了兩聲，他頭也不回，腳步反而更快了。
裡屋的門沒有閂。
王冬生推開門的時候，林蔚正坐在炕上。
她手裡拿著一本好不容易翻出來的舊書。
封面捲了邊，內頁被翻得起了毛。
她其實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只是拿著裝裝樣子，免得自己在這間灰撲撲的屋子裡被悶死。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大。
門板撞到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蔚抬起頭。
她看到一個短頭髮、厚夾克的人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那人嘴角掛著讓她很不舒服的笑。
“你就是林蔚？”王冬生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林蔚。
他的目光從林蔚的臉開始，慢慢往下移。
滑過脖子，滑過衣服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滑過纖細的腰身，滑過盤在炕上的那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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