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生把林蔚按在炕上，林蔚的衣服被扯歪了，露出半邊肩膀，頭髮散了一臉，眼淚和頭髮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她的手還在拼命地推王冬生，但力氣已經明顯不夠了。
手指在王冬生脖頸抓出了好幾道印子，但王冬生紋絲不動。
“夠了！”王秋禾的聲音大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衝上去，一把抓住王冬生的後領，用力往後一拽。
王冬生沒防備，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鬆開了林蔚。
林蔚立刻縮到炕角，把被子拉到胸口，渾身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王冬生！還沒有到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王秋禾擋在林蔚面前。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生疼。
她盯著王冬生，眼睛裡的怒火不比王冬生剛才少。
王冬生站穩了，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口，看著王秋禾。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意外，又從意外變成了意味深長的、帶著嘲諷的玩味。
“二姐。”
他把二姐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王秋禾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是你什麼人，你這麼護著她？”
王秋禾沒有說話。
她的嘴唇緊抿，下巴微微揚起，身體紋絲不動地擋在林蔚前面。
王冬生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那笑聲刺耳。
“還是說——”
他往前走了一步，歪著頭看著王秋禾的眼睛，目光裡帶著讓人極不舒服的審視。
“二姐你也喜歡女人？”
王秋禾的眼睛猛地睜大。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嬌滴滴的人了嗎？”王冬生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諷刺。
他抬起手指了指縮在炕角的林蔚，手指差點戳到王秋禾臉上。
“她是買給我的媳婦，我的。我想什麼時候c就什麼時候c。二姐，你管得著嗎？”
c這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時候，粗俗。
林蔚在炕角縮得更緊了，把臉埋進被子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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