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王春山的眼睛，“為了她，你打我。”
王冬生看著王春山，又看了看門口的王秋禾，最後目光落在炕角縮成一團的林蔚身上。
“之前我沒回來的時候，你們就顛鸞倒鳳了是不是？現在我人回來要娶林蔚，你們一個敢帶人私奔，一個敢打我？！”
她在這個家裡橫著走了二十二年。
所有人都讓著她。
所有人都捧著她。
她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可今天晚上，一個接一個的人擋在她面前，一個接一個的人告訴她——
不行，你不能碰林蔚。
憑什麼？
“你們越攔著，我越想做。”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然後朝炕邊走去。
王春山伸手攔住她，“冬生，夠了。”
“不夠。”王冬生甩開王春山的手，動作又快又猛，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她撲到炕上，一把抓住林蔚的腳踝，把她從炕角拖了出來。
林蔚尖叫著踢她，用手抓她的臉，用牙咬她的手臂。
但王冬生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壓住林蔚亂踢的腿，伸手去解林蔚的衣服釦子。
“你不是脾氣辣嗎？你不是會扇人巴掌嗎？繼續啊。”王冬生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
她的手指捏住林蔚衣服上的扣子，用力一扯。
釦子崩飛了，彈在牆上，又滾落到地上，發出聲響。
林蔚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抓向王冬生。
她的指甲劃過王冬生的脖子，留下幾道紅色的抓痕。
然後，手指勾住了王冬生衣領的布料。
嗤啦一聲。
布料向兩邊裂開，露出了裡面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色的束胸布。
那束胸布纏得很緊，一圈一圈地繞著。
把胸前的起伏壓得平平的。
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死死地按進身體裡，不讓它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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