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王秋禾忽然開口，把林蔚從飄蕩的思緒里拉了出來。
“什麼？”
“你說你只喜歡你自己。”
王秋禾的眼睛還是紅的：“你是認真的？”
林蔚愣了一下。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是在氣頭上。
王懷素跟她說：春山秋禾喜歡你，王家不會虐待你。
她想說我只喜歡周然，但周然又跟別人拜堂成親了。
她就賭氣改成了我只喜歡我自己。
那不是什麼深思熟慮，那只是一個被逼到牆角的女孩子在放狠話。
但此刻王秋禾這麼認真地問她……問你是認真的？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關你什麼事！”林蔚把臉別開。
“關我的事，”王秋禾說，“因為……我喜歡你。”
林蔚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這一拍是因為什麼。
因為這句話本身？
因為王秋禾說這句話時的語氣？
還是因為她認識王秋禾這麼久，這是第一次聽到王秋禾說出來？
王秋禾之前也表達過類似的……
你是我的……
繞著彎的，藏在行動裡和語氣裡的，是不敢直接說出口的。
而現在王秋禾說了。
直直地說了。
在最不該說的時候，在最狼狽的狀態下……
她嘴唇上還帶著被咬破的血，說出來之後也不看林蔚的反應，只是低了低頭，把自己的手指攥了攥。
“所以你說的每一個字，都關我的事。”
“你說只喜歡自己，那我就不用再做夢了。你說喜歡的是別人，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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