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林蔚說。
她快步走到王秋禾前面，不讓自己看到王秋禾的臉，“走快一點，別讓人追上來。”
王秋禾沒說話，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山道上。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不知名的鳥叫，像是被什麼東西驚著了。
林蔚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剛才說——如果我喜歡的是別人，你就怎樣？你把話說完了。”
王秋禾在她身後沉默了幾秒：“沒怎麼，不重要。”
“你說。”
王秋禾又沉默了一會兒。
林蔚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頓了一下，然後才又跟上來。
王秋禾：“我說了，你又要扇我。”
林蔚差點被這句話氣笑了。
“你現在怕我扇你了？你剛才……”她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口。
因為剛才兩個字，勾起了那個吻的記憶。
嘴唇上還在隱隱發麻，提醒她不久前發生了什麼。
林蔚：“反正你都捱了那麼多了，多一巴掌不慊多。說。”
王秋禾的腳步聲又響了幾步，然後她開口了：
“如果你說喜歡的是別人，那我就死心了。
周然也好，誰都好。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就不做夢了。
我就送你走，送到你喜歡的人那裡去。”
林蔚的腳步停了。
她轉過身，看著王秋禾。
王秋禾站在幾步之外的地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然後呢？”林蔚問。
王秋禾抬起眼看著她。
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死活不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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