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更大聲，更堅定。
但周昭寧聽得出來……女孩在緊張和害怕。
她在害怕。
但她沒有退開、讓開，沒有把身後那個半貓化的女孩暴露在男孩的樹枝之下。
男孩嗤笑了一聲，把手裡的樹枝換了個方向，在手裡轉了一圈。
他說：“虐///貓又不違法。”
他說得輕描淡寫，覺得這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在那個年代，中國內地確實沒有專門針對虐///貓的法律。
如果虐貓行為，沒有造成財產損失、沒有破壞社會秩序……
只能從道德追究，難以追究法律責任。
男孩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肆無忌憚。
他知道自己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他知道就算眼前這個女孩報警。
警察來了，也只能教育幾句。
然後，不了了之。
那個擋在前面的女孩，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她的嘴唇緊抿，下巴揚起。
她說：“她是人。”
她身後那個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女孩，是人，不是貓。
是一個應該被尊重的、有尊嚴的人，不可以隨意虐待。
男孩不耐煩了。
他不想再和這個礙事的女孩糾纏下去。
他想要繞過她，去夠那個半貓化的女孩。
那個擋在前面的女孩，不讓他過去。
兩個人推搡起來。
男孩一把推在女孩的肩膀上。
女孩踉蹌了一下，但沒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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