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周昭寧覺得珍貴。
“怎麼沒回家？”周昭寧問她，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一些，“太晚了，家人會擔心。”
女孩低下頭，腳在地上蹭了蹭。
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家裡還沒有電視，但我想看澳門迴歸。所以，出來看看有沒有那種大廣場會放直播。”
周昭寧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女孩因為冷而發紅的鼻子，因為提到澳門迴歸而重新亮起來的眼睛。
周昭寧覺得……
這個女孩，不應該站在冬天的街頭。
不應該為了看一場直播而四處尋找有大螢幕的廣場。
她應該坐在溫暖的房間裡，手裡捧著一杯熱水，舒舒服服地看直播。
和所有人一起歡呼、鼓掌、見證那個歷史時刻。
“跟我來。”周昭寧說。
她伸出手，指了指軍休所大門，“裡面在放直播，一起看。”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猶豫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她想要看看那個半貓化的女孩還在不在。
她想要把那個女孩也帶上。
但當她轉過頭的時候，身後空空蕩蕩的。
那個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女孩愣住了。
周昭寧也愣住了。
兩個人同時環顧四周。
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看到那個半貓化女孩的身影。
她消失了。
消失得無聲無息。
“你認識她嗎？”周昭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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