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瞬揮了揮手：“出去出去，把門帶上。”
方傳猷站起來，放下筆，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在她身後關上。
萬瞬剛感覺安靜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方傳猷探進半個身子，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
“萬局您還不走啊？”方傳猷問。
萬瞬抬起頭，看著門口那個探進來的腦袋，忽然覺得這個畫面也很熟悉。
以前，方傳猷也是這樣。
讓她走，她不走。
出了門又回來。
一次又一次。
像是有什麼東西拴著她，讓她走不遠。
萬瞬收斂心神：“明天是每週聽民說的日子。我整理一下報告內容，好給群眾彙報。你先回家。”
她們局裡設立了局長信箱。
每週都有群眾來信，反映問題、提出建議……
每一封，萬瞬都會看，會把群眾反映的問題整理出來落實。
在聽民說的時候，向群眾彙報處理進展。
這是她當上局長之後定下的規矩，雷打不動。
方傳猷難得沒有嗆她。
她沒有陰陽怪氣說：那些信有什麼好看的、您老年紀大了別熬夜。
她只是把門推開，走進來。
她走到萬瞬辦公桌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方傳猷：“我幫您一起整理。”
萬瞬想說：不用，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行。
但她看著方傳猷開始專注整理，那些話就咽回去了。
兩個人開始整理。
按類別分好，編號、登記。
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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