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瞬沒有立刻推門進去。
她站在門口，從門縫裡看。
包間裡面。
方傳猷對一個人說：“副局，您年紀大風險大，就應該讓我們年輕人來幹。”
之前被撤下的酒，重新上了桌。
桌上擺滿了酒杯。
那些人面前一人一杯。
有的已經喝了一半，有的已經見了底。
方傳猷站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笑。
笑得好看又真誠。
但萬瞬知道……方傳猷露出這種笑的時候，一定有人要倒楣。
“您年紀大了，說不定哪天就長辭於世了。這酒，您就該多喝些，及時行樂。”方傳猷語氣很關切，像是在真心實意地替對方著想。
“您多大年紀了？”方傳猷問副局。
副局端著酒杯，臉已經紅了，說話有點大舌頭：“男人的年齡與體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方傳猷又笑了。
她端起茶杯，對席間那些人說：“大家都多喝酒、少吃肉。”
她說的話又好聽又難聽，一副好心地讓人難堪。
那些人想發作，但看著方傳猷。
方傳猷是烈士的女兒，方家還有檢察院的根基。
方傳猷的阿婆，是檢察院的老領導。
雖然退休了，但餘威還在。
不敢得罪方傳猷。
不敢得罪方家和……那些站在方傳猷背後的人。
只好喝酒。
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到臉紅、脖子粗，說話都說不清楚，趴在桌上起不來。
萬瞬推門進去。
她看到那些人全被灌醉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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