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已經走到門口了。
聽到有人跳河，兩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周然和方傳猷轉過身，心裡莫名一緊。
然後，她們同時問那個人……跳河的人的樣貌。
周然：“長什麼樣？多大年紀？穿什麼衣服？頭髮多長？”
“臉上有沒有……”方傳猷話說了一半，沒有說完，但周然知道她想問什麼。
林蔚臉上被鏡子玻璃碎片劃傷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結了點疤。
那個人，被兩個人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
她結結巴巴地形容著，說得不太準。
一會兒說穿裙子，一會兒說穿褲子。
一會兒說年輕，一會兒說不太年輕。
剛說長頭髮，又說短頭髮。
她描述得亂七八糟、前後矛盾。
但周然和方傳猷心裡同時想……可能就是林蔚。
林蔚怎麼會跳河？
周然記得林朝生最近一直守著保護林蔚。
林朝生寸步不離。
林蔚怎麼會一個人出門？
林朝生怎麼會讓林蔚一個人出門？
林蔚怎麼會走到河邊？
林蔚怎麼會跳下去？
周然有無數個問題。
她想起林蔚說「我不喜歡她」時的表情、林蔚在她面前哭的樣子。
還有林蔚一個人承受的那些事。
假孕反應、噁心嘔吐、食不下咽。
她周然欠林蔚的，欠了很多很多，多到這輩子都還不完。
方傳猷想起林蔚說「你憑什麼親我」。
林蔚甩開她的手，轉身走掉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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