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河邊看林蔚，確認林蔚是不是還活著。
但萬瞬說了會去。
她不想給萬瞬惹麻煩。
她怕自己去了之後，看到不想看到的畫面。
她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周然的背影消失、萬瞬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去執行任務，她才轉過身。
另一邊，河邊。
跳河的人就是林蔚。
河水涼得刺骨。
林蔚掉進水裡的時候，沒有掙扎、呼救。
沒有像那些落水的人一樣拼命撲騰。
她只是安靜地沉下去。
像是河底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她，她本來就屬於那裡。
水灌進她的鼻子、耳朵裡。
她聽到有人在說話，但她聽不清在說什麼。
她睜開眼睛，看到水面上有光。
光在晃動、破碎，在一點一點地變遠。
她想伸手去夠那道光。
但她的手很重，重得抬不起來。
然後，一隻手抓住了她。
林蔚感覺自己被拖著往上浮。
光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然後嘩啦一聲，她的頭露出了水面。
她咳得很厲害。
水流得滿臉都是。
她被人拖著往岸邊遊。
林蔚被一箇中年大媽救起來了。
大媽把林蔚拖到岸上，讓林蔚平躺在地上，拍了拍林蔚的臉：“姑娘姑娘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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