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的，坐在床邊：“昭寧阿姨說，她想讓我搬過去跟她一起住。她說異地戀太苦了，她不想再異地了。”
萬瞬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幫林蔚擦頭髮。
像是剛才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很厲害。
“你怎麼回她的？”萬瞬問。
林蔚：“我暫時還沒答應，我想先問問你的意見。”
萬瞬：“我的意見？阿蔚，我的意見重要嗎？”
林蔚伸出手，握住萬瞬的手。
手指交纏在一起，扣得很緊。
林蔚：“重要，很重要。”
萬瞬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蔚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開口了：
“如果我說不想讓你去呢。
如果我說我不想讓你跟她同居，不想讓你離開我。
你會聽我的嗎？”
林蔚愣住了，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萬瞬看著林蔚這個樣子，心裡疼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鬆開林蔚的手，走到窗邊。
她背對著林蔚，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亮。
但她的眼睛裡沒有月亮，只有一片模糊的水光。
萬瞬快要崩潰的顫抖：
“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種話。
我知道我是小三，她才是你正牌女朋友。
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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