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煙這便帶著黎非音和溫裴月上了二樓早就準備好的雅間就坐。
她烹上今日的茶,在兩位貴客的面前抬眸問:“溫公子想聽琵琶曲嗎?”
溫裴月吊兒郎當的靠上椅子,揮了揮手道:“既然是非音做的局,便讓你們決定吧,本公子今日只要吃好喝好玩好便好。”
慕琉煙輕聲一笑,起身行禮道:“既然溫公子發話要聽琵琶曲,奴家便親自去含香閣將焰舞姑娘請過來。”
她禮罷便轉身離了雅間,在她準備關上雅間的門時,黎非音放下了自己手裡的茶起身去她面前道:“你一個姑娘家去含香樓不方便,我隨你同去。”
慕琉煙半倚在雅間門上,歪頭調侃他道:“大人的一世英名不要了?”
“英不英名的都是別人說了算,哪裡有我說得上話的份?”
黎非音溫聲應答道。
“更何況我信慕姑娘並非俗人。”
慕琉煙對上他帶笑的眼睛,她點點頭,煞有介事的道:“大人所說甚是,既如此,便勞大人同奴家走上一趟?”
黎非音抬起手扶上雅間的門扉道:“不勞煩。”
慕琉煙低頭輕聲一笑,轉身離開,黎非音便也帶著笑關上雅間的門扉追上她的腳步。
外面天光正盛,他們一前一後的身影打在了雅間的木格花窗上,一前一後宛若相依相伴的璧人入畫。
惟有溫裴月留在雅間裡,桃花眼上方的眉頭一挑,露出一個洞察一切的笑容來。
他好心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啟唇品了一口。
“黎非音啊黎非音,你也有這一天。”
局中人的情,身於局中的人看不清,但於局外的人卻看得最為清楚。
……
慕琉煙同黎非音上了馬車,馬車依舊一路搖晃在京城最繁華的街市,搖搖晃晃的馬車裡兩人各坐一邊,黎非音的馬車裡十分樸素,不比京中其他世家子弟的馬車奢華。
慕琉煙抬眼看了看他,倒挺符合他的性子。
雖相識不久,黎非音的為人秉性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慕琉煙一眼便能看穿。
他的本性為人慕琉煙都看得清楚,但黎非音所瞭解的慕琉煙卻並非全部的慕琉煙。
“慕姑娘為何盯著我?”
黎非音頗有些不自然的道。
慕琉煙笑笑:“馬車裡只有我與大人,我不看大人難道還有別的人可供我看?”
慕琉煙察覺黎非音的耳尖紅了紅,她忍不住低頭笑笑為自己告罪:“是琉煙孟浪了,不該調侃大人的。”
“……倒也無妨。”
黎非音輕咳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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