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琉煙同黎非音坐了有約一個時辰之後,黎非音便起身告了辭,溫潤的世家公子彎著眉眼:
“夜己深了,我也該回去了。”
慕琉煙隨著他的動作一起起了身,她開口:“大人可要我安排人護送你回大理寺?”
黎非音抬眼看了她一眼,禁不住調侃她道:“琉煙不愧是京城紈絝們望塵莫及的解語花,我要去哪裡你都猜得到。”
“大人勤勉,在這樁案子未破之前都歇在大理寺,這還是大人與我第一次見面時親口對我說的,大人莫不是忘了?”
慕琉煙帶著笑。
黎非音這才想起來,他恍然大悟道:“我還真是忘了,從摘星樓到大理寺的路我熟悉,倒是你一個女子,更要小心些。”
他邁步越過屏風,忽然在距離屏風裡的慕琉煙兩步遠的地方站住了腳步道:“倘若案子有了進展,我會差黎業遞信給你的。”
慕琉煙隔著屏風對著他點了點頭,道:
“多謝大人。”
目送著黎非音離開這裡之後,慕琉煙也從屏風裡緩慢出來,在她出來之後慕榕便跟在了她的身側。
慕琉煙微皺著眉思索了一下轉眼看了一眼天色道:
“快了。”
……
馬車行進路線的草叢中藏著幾個隱隱約約的身影,趁著載著焰舞的馬車未曾從這裡過來時,有一頭勒黑色帶子的漢子不耐煩的啐了一口唾沫。
“還要讓老子藏多久?馬車呢!怎麼還不來!”
在他不耐煩的聲音中,也有幾個細微的附和聲。
“那男人是說讓我們綁了馬車裡的娘們去我們山寨吧?”
不耐煩的漢子又問。
於是領頭的那個人回答道:“是,既然給了錢,咱們就要把事情給辦到,不然不就砸了我們熊虎寨招牌嗎?貴人說了,讓我們把女人綁到寨子裡,其他的事情不許過問。”
他提高了聲音道:“都聽清了嗎?”
在夜風的簌簌聲中,不少人都開口答道:
“聽清了。”
“聽清了!”
“聽清了……”
……
在他們的聲音都落下之後,這個黑夜重新落回了寂靜,不久之後馬車的“噠噠噠”聲音終於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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