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足夠漂亮,很容易將黎非音給引進去。
慕琉煙餘光瞥見了他耳垂的那點紅,忍不住垂眸淡出一個笑來,她靠近了他一些,輕聲問道:
“大人……今日很熱嗎?”
察覺了她的靠近,黎非音的身體無意識緊繃起來,他有些不自然,便抬起了袖欲順著她的視線摸上自己的耳垂,似是有所察覺一般。
慕琉煙出來一聲輕笑,使得黎非音不自覺的盯上她的眼眸。
“大人,我可沒說是耳垂,你摸耳垂做什麼?”
“我、我……”
黎非音藏在衣袖間的手下意識握緊,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我……”
慕琉煙又靠近他,拿出自己的手帕為他輕柔擦去他額頭上出現的汗。
她的氣息環繞著他,燻得他心猿意馬,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幾乎……黎非音一抬頭就能觸碰到她的鼻尖,可他清楚的知道,倘若真的心悅一人,不該這般唐突。
他的手指掐著手心,一首到慕琉煙收回自己的手帕才鬆開。
“大人方才是在緊張?”
慕琉煙輕輕一笑,她出聲道:“大人於我有救命之恩,不過是擦一擦汗而己,在這裡沒有外人。”
黎非音的注意力被她的話吸引,他靈敏的捕捉到了她說“沒有外人”。
黎非音心裡一鬆便脫口而出:“也對,畢竟是我先入為主的將琉煙你視作紅顏知己。”
慕琉煙輕輕搖了搖頭,她低聲說:
“能成為大理寺少卿的紅顏知己,是琉煙之幸。”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黎非音只覺得心間一蕩,萬千種滋味裹挾著心間的那一點甜交織而來,使得他的心中柔腸百轉。
在那一瞬間,黎非音只告訴自己。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等到朝局穩定,等到她……距離自己再近一點。
黎非音轉移注意力一樣的拿起自己手邊早就己經涼了的茶盞,未經入口慕琉煙的手便擋下了他的動作。
女子的聲音溫柔:“大人,喝涼茶傷身,不如我再給你斟……”
“不必了。”
黎非音打斷了她的話,他的面上帶著笑:“怎麼好勞煩病人,你還是好好養病吧。”
慕琉煙跟隨著他的動作起身,問:“大人要離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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