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她對若水說:“若水,謝謝你。”
若水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道:“我說了,我們從此以後相依為命,我做你唯一的親人,你做我唯一的牽繫。”
此時慕琉煙靠在了靠枕上,帶著笑對她道:“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惜命的。”
“……”
慕琉煙將自己手裡捏的杯盞放下,起步走到了雅間門扉伸手打開了門。
慕榕回頭看著她,道:“小姐,您沒事吧?”
慕琉煙沉默著搖了搖頭。
“沒事。”
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慕榕也只能默默的邁開腳步跟上她,她下到了一樓,一樓客人熙熙攘攘,喝醉了酒猜拳比文的比比皆是。
一整個摘星樓都很熱鬧。
首到一個紈絝公子哥停在了她的面前,提著酒杯醉醺醺的開口:“真是許久不見慕小姐了,慕小姐……你來陪公子我喝杯濁酒如何?”
“魏公子金尊玉貴的,奴家哪裡配您的上?”
慕琉煙接過了他手裡的酒盞放在了端著托盤靠近她的小廝道:“魏公子的酒還沒喝盡興,快去再給魏公子換一壺上等的酒來。”
慕琉煙將酒盞放在了小廝的托盤上。
小廝張嘴一笑,道:“是,小姐。”
小廝將醉醺醺的魏公子扶走,慕琉煙這才搖了搖自己手裡的團扇。
團扇扇去圍繞著慕琉煙大半的酒氣,濃重的酒氣燻得慕琉煙皺了皺眉。
她搖著團扇轉身去看那位魏公子的步子踉蹌,身上的綢緞都是上等貨品,看來想要進行計劃的下一步或許可以從魏公子開始。
方才攔住她想要調戲她的錦衣公子姓魏,名為魏楊,是御史大夫魏池的次子。
長子魏楚倒是繼承了他父親的深沉,次子更像是一個酒囊飯袋,妾室都納了好幾房了,倘若從他開始的話,倒也算容易拿捏。
慕琉煙的唇角勾出一抹笑來,只是她的這個笑沒能維持多久面前便又出現一位搖著扇子的公子。
“慕姑娘,那日一別好久不見啊。”
相比之下,還是這位公子的眉目更清朗也更順眼。
“溫公子也是,既然來了摘星樓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好讓奴家為你抹去些許零頭好讓溫公子喝得更盡興些。”
慕琉煙妥帖的對他行了一個挑不出錯的禮來,道。
“我可不敢勞煩你。”
溫裴月拿著扇子搖了搖,道:“今日本想拉著非音過來的,可惜他公務纏身抽不出空來,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勞煩你。”
“他說唯恐你前段日子受到驚擾,他都發話了,我哪裡還敢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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