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彷彿在不動聲色的告訴他,她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教訓一般。
只是這偌大一個朱影閣,她……
慕琉煙抬眼看向他,墨峰驟然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吊兒郎當的將自己的手臂枕在後腦,看著慕琉煙放下手中茶盞。
“琉煙,我總覺得你要做的事情不簡單。”
墨峰帶著彷彿對這世間萬事都滿不在乎的笑,他問:“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誰知道他這句話落地之後,慕琉煙平靜的抬起了眼眸,眼眸一彎便是一個淺淺的笑意流了出來:“你猜呢。”
似乎早己經習慣了她賣關子的似是而非,墨峰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輕笑來。
“我們都認識多久了,共事少說也有七八年了吧,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的事情我卻還只是一知半解。”
墨峰挑眉道:“琉煙,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
“公不公平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慕琉煙輕笑著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去照顧落了難的大理寺少卿了。”
她準備起身,墨峰一把鬆了自己的手臂拉住了她的衣袖,慕琉煙垂眸看向他拉著自己的手,眼神在觸及他時似乎在問為什麼。
墨峰輕鬆一笑,只道:“一切小心。”
“知道了。”
慕琉煙回了他一聲,在離開他房間的時候側身囑咐他道:“好好養傷,嫌藥苦的話就派我的人去給你買甜糕蜜餞。”
囑咐完之後,慕琉煙也不再瞪著他的回應,她邁過門檻便拐去了廚房,而廚房裡慕榕在看著煎給黎非音和黎業的藥。
慕榕看她過來之後便欲行禮,慕琉煙抬手止住,慕榕便道:“小姐,黎侍衛醒了。”
“你給他送的藥?”
慕榕點了點頭道:“是。”
“不過……好像黎大人還折損了一名侍衛。”
“我知道了。”
慕琉煙問道:“湯藥煎好了嗎?”
……
於是慕琉煙將黎非音的房門敲了敲,她的聲音透過木製的門窗傳到了房間裡。
房間外,女子的聲音細細的,話語裡帶著關切道:
“大人?大人您醒了嗎?”
“我是琉煙,我來給您送湯藥。”
頓了頓,女子又道:“大人不說話的話,我便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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