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煙!別過來!危險!”
黎非音也忍不住出聲。
慕琉煙怯怯的點了點頭,握緊了自己手裡的銀簪,在皺眉的間隙裡和正在廝殺的墨峰交換了一個眼神。
墨峰在對上她眸光的那一瞬,手間的殺伐之氣更重,他將自己那邊的死士往黎業和黎非音那邊逼。
眼看著黎非音和黎業被那幾個死士逼退,墨峰看起來有些體力不敵,隔著樹木枯枝和半人高的灌木叢,慕琉煙終於慢慢靠近墨峰,隨後在那些死士靠近的瞬間,她嘴裡用懼怕的聲音威脅:
“你們不要過來啊!別過來!”
實際上藉著高大樹木的遮擋,用自己手裡的銀簪一簪封喉,又快又狠。
她靠在高大的樹幹上,從容擦去自己銀簪上的血跡,眸間的不屑一一流露出來。
而在這邊,黎非音和黎業被死士逼得步步後退,一首到他們之間隔著半間屋子的距離,在這個距離裡,只有月色偶爾灑出來的光,並不足以看得清每個人的身形和動作。
慕琉煙便藉著這個遮擋,幾步過去將樹幹上自己的軟劍拔出來,利落的刀劍相撞劃出虹光,在摩擦之間激出火花來。
眨眼之間血跡迸濺,斑斑血色染紅了這個擁有明亮月光的夜晚。
慕琉煙抬起軟劍向著死士衝過去,將他一劍逼退兩步,又迅速追上去。
她嘴裡用最柔弱的聲音道:“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就動手了!”但手上的動作卻乾脆,眸間的殺意一閃便一劍捅穿了他的胸口,抬腳將被她捅穿胸口的死士屍體踹開之後,她提劍挑了挑眉,對沖過來的那個死士用劍挑開他準備偷襲的動作輕聲道:
“你的對手,是我。”
她嗜血的笑容一齣,這個死士便在她三五招式之下躺進了一片血泊裡。
在她提劍加入戰局之後,墨峰才得一喘息之機,他用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下,在她鶯聲燕語停下之後抬眼看她。
“真是可惜了,你這麼好的演技。”
墨峰悶悶咳了兩聲,道。
慕琉煙收了自己的劍,壓低聲音問:
“還站的起來嗎?”
看墨峰費力點頭的樣子,慕琉煙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道:“幸好我跟過來了,不然我可要獨攬大權了。”
她一挑眉,墨峰輕聲一笑,反問道:“你不本來就在獨攬大權嗎?”
慕琉煙短促的笑了一聲,她將自己的軟劍交給他道:“我不能在這裡了,我得去同黎非音做一做戲。”
她將止血鎮痛的藥物一起放在他手裡,說:“待會兒倘若黎非音問起來,勞你給我打個掩護。”
話說完之後,慕琉煙便從自己的發上揪出些亂髮來,隨後帶著柔柔弱弱的溼潤眼眸追上了黎非音。
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恐懼的顫意:
“大人?大人!您在哪兒啊?”
墨峰用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抬眼看著慕琉煙變臉如翻書一樣的演技,忍不住輕笑出聲,但笑了一半又被喉嚨裡的血跡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