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從黎非音那裡探探口風。
慕琉煙坐下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睡的時間有些久了,茶水都涼了,便只能潤潤喉。
慕琉煙在思索的時候手指指尖一下下的敲打著茶盞杯壁,垂眸時眼睫垂下掩蓋住她眼睛裡的情緒和盤算。
一杯涼茶潤潤喉,慕琉煙看向了驛站窗外的天色,如今天色尚早,還可以再睡一覺。
而她心間存的那些事情,待到明日一早黎非音會主動尋她說明的。
想到這裡,慕琉煙又掩面打了一個哈欠,爾後便慢慢的走向了自己的床榻。
薄薄被子將她單薄的身形掩蓋,她閉上眼睛之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夢中是從未出現過的黎非音的模樣。
她看到自己趴在黎非音的背上昏昏欲睡,她的警惕性是很高的,若非這樣又怎麼在朱影閣那樣的地方安穩活下來,又怎麼在活下來之後步步到達高位。
但意識模糊之前,她的耳邊是黎非音令人心安的氣息。
“琉煙?琉煙。”
“公子,慕姑娘……好像睡著了。”
黎業抱著劍,聽他的聲音裡還帶著笑。
隨後,她聽到了黎非音無奈嘆氣的聲音:“算了,不必叫醒她了。”
“我記得出了密林不遠便是上次我們居住過的驛站,你去要幾間客房,我去安頓慕姑娘。”
“是,公子。”
黎業領命之後,她便再也聽不到什麼聲音了,哦還有一個聲音,是黎非音揹著她上樓的聲音。
接著她便被誰溫柔扶到了一個柔軟床榻上,在一片柔軟間,慕琉煙依舊在熟睡,但現在的她卻可以在這場夢裡看見黎非音輕聲一句得罪,為她脫去了泥土斑斑的外裙,給她溫柔蓋上了被子。
蓋上了被子之後,黎非音還伸手輕柔摸了摸她的臉頰,溫熱的手掌靠近她之後很快便離開,只給她別了別發。
接著,黎非音便出了門,沒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什麼。
他坐在她床前,掀開被子一角去給她崴傷了的腳踝上藥,藥膏涼涼的,溫度在他的動作間化成一片溫潤。
於是片刻之後,原本腫脹不適的疼痛便消失了,她也得以睡了一個好覺。
在夢中的慕琉煙也做了一個可以說是荒唐的夢。
夢中的慕琉煙一眨眼來到了方才出來的密林,只不過同現實不一樣的是,她的手上握著劍,腳下是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而黎非音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轉身以為他會懼怕,可黎非音只笑了笑,他慢慢來到她的面前,握住了她手裡的那把劍,將她護在了身後。
但黎非音本是守禮書生,他不會用劍,甚至從未握過刀。
那些刺客在黎非音揮舞長劍的動作間紛紛成為一具一具的屍體。
夢裡的慕琉煙歪頭不解的看著他,她動了動嘴唇:
”。了人殺我,音非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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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點點,眸眼著垂他
”。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