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食之後,黎非音便帶著慕琉煙回她的房間休息,正當黎非音要去昨夜給她要的客房時,慕琉煙的纖細手指搭在了黎非音的手臂上。
纖細白皙的手指如蔥節,溫柔止住了他的腳步,黎非音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向了手指的主人:“大人,在去尋你之前,我便己經在這家驛站要了一間客房,大人還是去把昨夜的客房退了吧。”
黎非音一愣,倏爾一笑:“也是,那我送你回去之後便去退了。”
慕琉煙帶著溫婉可人的笑點了點頭,黎非音的手臂虛虛攬著慕琉煙的肩膀,唯恐她的舊傷再出什麼差池。
虛虛攬著她肩膀的黎非音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了她從前受過傷的手臂上,他不知為何慢慢開口:“琉煙,自從你我相遇相交之後,你己經受了兩次傷了。”
慕琉煙的神色也出現了一點不解,她抬頭去看他的眼睛,只看清了他的眼睛裡鋪排著滿滿當當的愧疚。
於是慕琉煙溫聲寬慰他道:“大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黎非音聽見她寬慰的話心裡一暖,便輕輕笑出了聲來:“我明白。”
明白,但他的心難以掌控。
慕琉煙停在了自己原本的房間門外,她站住腳,她幾乎是在站在房間門前時便聽出了自己的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於是慕琉煙站在房間門外,道:“大人,你快去把那一間客房退了吧,我到了。”
“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黎非音微皺著眉。
“大人,我只是崴傷了腳踝,又不是傷筋動骨,休養兩天便沒事了,更何況從前學舞的時候我也沒少因學藝不精而崴腳。”
慕琉煙的聲音帶著寬慰,一字一句聽在黎非音的耳朵裡都溫柔極了,於是他的心又難以掌控的湧上了心疼。
黎非音眉心的褶皺未平,便只點了點頭,轉身回頭又看了她一眼之後才消失在轉角。
黎非音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之後,慕琉煙才推開了自己的房間門,進去之後又轉身關上,果然迎面便看到了懶懶坐在了桌子邊,桌子上還放著糕點的墨峰。
慕琉煙對他的突然拜訪並不意外,她只是放慢腳步走過來坐在他的對面倒了一杯茶。
“我還以為你會去那個客房去尋我。”
慕琉煙淡淡道。
“真是好令人傷心啊,面對著黎非音的慕姑娘可是溫柔婉轉,如花解語,怎麼到了我面前便這麼冷淡刻薄。”
墨峰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但對他這個反應慕琉煙只勾了勾唇角,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的眼睛問:“我刻薄嗎?”
墨峰立刻點了點頭:“刻薄。”
“這就對了。”
慕琉煙滿不在乎的飲了一口茶水,道:“我就是一個刻薄的人,溫言軟語的解語花是我裝的。”
等不及墨峰說話,慕琉煙便繼續道:“所以刻薄本相的我,該和你算算今晨的賬了。”
墨峰的後背瞬間一涼,他清了清嗓子之後咳了一聲,似乎是在遮掩著什麼。
“怎麼,你真以為我脾氣那麼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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