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煙，你究竟想要怎麼算賬？”
墨峰的笑容終於收了回去，慕琉煙聞言歪了一下頭：“這麼問我，你似乎在怕什麼。”
慕琉煙並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只說：“我又沒說真的要算賬，墨副手就緊張成這樣？難道我在朱影閣的風評很差嗎？”
墨峰：“……”
隨後墨峰綻放出一個笑容來，對慕琉煙說：“你猜。”
“你這次主動將我們之間的關係挑明，往後我再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便會方便許多，我解釋起來也不必繞什麼彎子。”
慕琉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將茶盞送到自己的唇邊頓了一下：“好了，我同你開玩笑的，墨峰，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膽子變這麼小了？”
墨峰聞言輕輕哼了一聲，他抱著自己的手臂靠上了椅背偏過頭去。
“不如你給我說說，這段時日來南州的時局如何吧？”
慕琉煙飲了一口茶水，將茶盞放下道。
“我不懂這些，只知道黎非音和南州的地方富紳似乎起了衝突。”
慕琉煙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追問。
墨峰看著她一副果然如她所料的樣子，便又問：“慕琉煙，你究竟在揹著我謀劃著什麼？”
“你太笨，聽不懂。”
慕琉煙回答得很乾脆。
墨峰：“……”
墨峰扯了扯嘴角：“行，你不告訴我也行，但你想要我繼續聽你的吩咐，除了錢之外，還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慕琉煙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話也沒有感到意外，她啟唇：“墨俠士的問題還真多啊。”
墨峰知道她這是在插科打諢，但他堅持著問：“方才我看你的眼神不太對，慕琉煙，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
慕琉煙沒有立刻反駁，她從容將自己茶盞裡剩下的那些茶水慢慢喝完，喝完之後才接話道：“看來墨俠士的眼神也沒有我想象得那麼不好，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你這是承認你愛上他了？”
墨峰的眼眸中在她的話音落下之後藏了些情緒，慕琉煙從未在他的眼睛裡看到這些情緒，也不懂只是同僚而己，他為什麼總執著於這個問題。
“愛上他如何，不愛他又怎樣。”
慕琉煙淡淡出聲。
“……”
墨峰一時回答不上來，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失落，仔細看之下，甚至他的神色上還攏著一層淡淡的悲傷：“可你之前不是說，棋手愛的不是棋局上的某一顆棋子，而是整個棋局嗎？”
“你不過就和他待了一夜而己，怎麼就……”
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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