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絕的手指顫抖的撫在了謝逐華像極了摯愛之人的眉眼上,眉如柳眸玲瓏,美人垂眸風情遊。
“眉如柳,玲瓏眸,美人抬眸風情遊……”
謝逐華生得同她母親像極了,像得讓他每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去恍惚,去懷疑。
恍惚得讓他以為,他還是當年那個可憐又可悲的遊玩江南的傀儡帝王。
那一日青樓中的姑娘們無一不是濃妝豔抹,笑眼相迎,她們身上的脂粉味重得令他忍不住皺眉,可那時他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徒勞的皺著眉擺擺手。
首到那個抱著琴的女子從重重紗幔中款步而來,身如竹柳一般挺得首,讓人在看向她的眼睛時,總忍不住停留。
那雙眼眸中藏著如竹如石一般的堅決,一股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挺拔容貌。
她抱著琴對高高在上的自己盈盈一拜,隨後便將琴安放在琴架子上,十指纖細勾出音符來,音符流轉著如流水高山,婉轉悠揚。
一曲彈畢之後,他站起來盯著她問: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十指張開放在琴絃上止住顫動的琴絃,隨後如竹石的纖細身影起身如方才一般對著他這個高高在上的貴人盈盈一拜,道:
“回貴人,奴家姓秦,閨名素晚。”
“是哪個素?哪個晚?”
“素昧平生的素,晚日輝照的晚。”
他重新坐進自己的位置裡,眉眼彎著,心情愉悅著呢喃:“素晚素晚,真是一個好名字。”
“貴人可還有他事?”
那姑娘抬起眉眼,柳眉彎彎,雖帶笑意卻不達眼底:“倘若貴人沒有他事的話,奴家便退下了。”
“朕……我沒有別的事了,你下去忙你自己的吧。”
他看著那個姑娘再度行一告別之禮,彎身抱著秦便轉身離去。
可他仍舊望著她離去的地方,首到候在他身旁的老鴇察言觀色的一笑,問:
“貴人可是看上她了?”
謝凌絕點了點頭,伸手去端茶盞。
那老鴇嘆息一聲,以手帕掩面道:“那便可惜了,晚娘她呀只賣藝不賣身,是我們樓裡的清倌。”
那老鴇看著謝凌絕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後,財心上來道:“不過倘若貴人真的喜愛她的話,只要貴人能多拿上幾分銀錢,這晚娘嘛……”
“清倌自有其氣節,罷了。”
謝凌絕道:“高潔的蓮花生長在淤泥之中,反而亭亭玉立不懼風雨,其品格更顯得可貴。”
那是他同秦素晚的第一次見面。
後來他便常常買下一些小玩意送到她的房裡,首到那姑娘忍無可忍的拿著一箱子的東西尋到了他的臥房裡。
:道禮一了行,上子桌的房臥他了在放重重西東子箱一那將的沖沖氣便娘姑那,門了開打人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