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握著筆，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
他不是在學化學，他是在學煉丹。
每一個化學方程式都像一張丹方。
每一個化學反應原理都是一條煉丹法則，每一種實驗操作都是一道煉丹手訣。
這種“知識貫通”的快感，比任何遊戲都要上癮一百倍。
“同學們注意這個例題。”劉國棟用粉筆敲了敲黑板上的一道題目。
“工業合成氨的反應，N?+3H??2NH?是一個放熱、氣體分子數減少的反應。如果我想提高氨的產率，應該採用什麼條件？高溫還是低溫？高壓還是低壓？”
劉國棟的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終又落在了陸離身上。
“陸離，你來答。”
陸離站起來，腦海中煉丹術與化學原理交織在一起，答案几乎是脫口而出。
“低溫高壓。因為反應放熱，降低溫度有利於平衡向生成氨的方向移動；又因為反應氣體分子數減少，提高壓強也有利於平衡向正方向移動。”
“但工業上實際生產不能無限制地降溫和加壓，溫度太低反應速率太慢，壓強太高對裝置要求太高、成本上不划算。所以工業合成氨採用的是西百到五百攝氏度、二十到五十兆帕的折中條件，同時使用鐵觸媒來彌補低溫帶來的速率損失。”
這一次，劉國棟沉默了許久。
他皺著眉頭打量著陸離，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問的這道題是教輔上的原題，如果陸離只是死記硬背，不應該能答出“工業折中條件”這種需要理解才能說清楚的延伸分析。
“……可以。坐下吧。”
劉國棟轉過身繼續寫板書，但他往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又看了陸離一眼。
下課鈴響起時，劉國棟罕見地沒有拖堂。
他收起教案大步走出教室，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衝陸離的方向說了一句。
“陸離，週考要是化學也能考好，以後我的課你隨便怎麼都行。”
說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一教室的學生面面相覷。
“臥槽，”張浩抓住陸離的胳膊，眼睛裡冒著光。
“你聽到了嗎？劉大炮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那是認可你了啊！那可是劉大炮！他什麼時候對差生說過這種話？”
陸離把化學課本合上，嘴角微微翹起。
物理煉器，化學煉丹。
兩門課的系統加成全部猜中，而且效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強。
煉器精通的視角讓他能從根本上理解物理公式背後的物質規律，而煉丹精通的視角則讓他把化學反應的微觀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關鍵的是，這兩門課的知識框架己經在中午的翻書中搭建完畢，現在有了系統加成的buff，只差做題鞏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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