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見過類似的記載,也只是見過,並未見到其他人施展過。
此禁術,以目標貼身之物為媒介,引天地煞氣跨越空間首接作用於神魂,輕則重病,重則斃命。
這是早己失傳的禁忌之術,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座普通的三線城市裡?
“顧先生,有結果了嗎?”劉哲城看顧海站在門口半天不動,忍不住出聲詢問。
他看不見煞氣,只能看到一個空蕩蕩的病房,窗簾拉著,床鋪整齊,一切看起來和普通的空病房沒什麼區別。
但他能感覺到不對勁。
這裡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和兒子死的那天晚上感受到的一樣。
“走,去看一下你兒子的屍體,才能知道具體死因。”顧海收回天眼,轉身往外走。
病房裡的煞氣只是殘留的痕跡,真正的死亡現場在屍體上。
他基本己經確定,兇手用的是玄門禁術。
以煞氣殺人,不需要接觸目標,也不會留下兇器,進去檢視也只是徒勞。
這種手段在顧海的圈子裡都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之中,連他的師門長輩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親眼見過。
劉哲城沒有多問,快步跟上。
醫院停屍房在地下一層,走廊裡的日光燈管有一盞壞了,忽明忽暗地閃著,將幾個人的影子投在慘白的牆面上,拉得忽長忽短。
空氣裡瀰漫著福爾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冷得讓人後頸發緊。
管理人員拉開冷櫃的把手,金屬抽屜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長長的、刺耳的摩擦聲。
白色裹屍袋靜靜地躺在裡面,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劉哲城站在冷櫃前,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秘書和助手站在幾步開外,大氣都不敢出。
顧海走上前,右手雙指在眼前一抹,再次開了天眼。
在他的視野中,劉子軒的屍體不再只是一具冰冷的遺體。
屍體的眉心處殘留著一道極淡極細的暗紅色印記,那是引煞符入體時留下的痕跡。
屍體的整個經絡系統呈現出一種被煞氣從內部侵蝕過的暗灰色調,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吸乾了生機。
“果然,如我所料。”顧海收回天眼,聲音在空曠的停屍房裡顯得格外低沉。
“顧先生,可是看出了什麼?”劉哲城上前一步。
顧海轉過身,看著劉哲城,那雙眼睛裡浮現出一種極其凝重的神色。
“劉總,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有道高人?”
劉哲城皺眉想了想,他得罪過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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