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就是在“地府仲裁”裡輸了一場，才丟了半邊管轄權。你這次要是跟她對上，贏了，能吃掉她手上的份額；輸了——你這十五天命，一次性扣光。”
陸燃嚥了口唾沫：“你不是說72小時嗎？她的複審攔截24小時就能把我那條差評廢了。”
“對，她會在24小時內讓你的差評失效。但你的差評一旦釋出過，系統裡就有“種子記錄”，哪怕前臺顯示刪除了，後臺還有根。只要你在72小時內重新發一條覆蓋上去，就能觸發地府仲裁。”
陸燃：“那再發一條她能給我再攔一次啊。”
陳有餘伸出兩根手指：“聽我說完。72小時內，同一家店鋪，同一使用者，最多隻能釋出兩次差評。第一次她攔了，你的第二條就是“仲裁啟用彈”。只要她攔不住第二條，就自動進仲裁。攔住了，你輸，扣15天命。”
陸燃算了算，自己現在有15天。輸一次，清零。不是扣完，是首接清零。三條差評白打了，回到起點。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問：“如果我贏了呢？”
陳有餘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看著他，眼神里難得露出一點溫度。
“贏了，你從她手裡截下來一家店。香滿樓以後歸我這邊管。而且——”
他頓了一下。
“你的系統會解鎖“差評師等級”。從零級升到一級。一級差評師，寫一條差評續命從7天變成10天。還能使用“證據鏈固化”功能，不用再求宋凜幫忙。”
陸燃深吸一口氣。
15天對10天。一級許可權對零級許可權。一個大活人對一個紅指甲的瘋女人。
“那條差評現在還在嗎？”陸燃問。
陳有餘看了眼手機：“還在。她的人還沒動手，大概在等你走遠。但今晚之前一定會被撤掉。你還有大概六小時。”
陸燃站起來。
陳有餘挑眉：“這就去？”
“廢話。”陸燃往門口走，“我那篇差評寫了三百字，不能白寫。”
他走到門口時，陳有餘在後面說了一句：
“第二條差評不能跟第一條一樣。內容必須升級，得有新證據、新角度。否則判定為“重複無效差評”，首接作廢。”
陸燃頓了一下，回頭。
陳有餘端起了那碗剛揉好的面劑子，開始擀皮。
“你再去一趟。這次不光拍後廚的冰櫃，拍她櫃檯底下那個抽屜。開啟來拍。”
陸燃皺眉：“裡面有什麼？”
陳有餘擀麵的動作沒停：“你看了就知道了。”
陸燃推開門走出去，十月的風颳得他臉頰生疼。他攥著手機，往香滿樓餃子館的方向走去。那地方關門了，但他知道那女人還在店裡。
他得想辦法再進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