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你聽我一言，老老實實吃軟飯吧。”
“……”東方寒對空氣白了一眼，直接把嘴巴閉上了。
“你還在裝逼，別等哪天后悔了，再大半夜跑去看人家窗戶。”
“寶玉，能把你關了嗎？”東方寒嘴角抽了抽。
夜裡的醫務室很靜，窗外的蟬有一聲沒一聲地叫。
他以為自己會想很多，結果累極了的身體沒給他機會，不知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東方寒是被窗戶透進來的光晃醒的。
他動了動胳膊，痛感比昨天輕了大半，青紫還在，但至少能正常活動。寶玉雖平時嘴巴賤，修復的時候一點沒偷懶。
他起身洗了把臉，抬腳往訓練場走，A棟三樓還沒幾個人，朱剛已經背手站在場邊，見他進來，點了下頭：“傷怎麼樣？”
“能練。”東方寒說。
“有血性。”朱剛難得露出點笑意，“不過今天不打實戰，今天自由活動。”
東方寒點點頭，走到角落開始力量訓練。
陸續有人進來，看見他，眼神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了。一個武師三層打贏四層，還是正面搏命，讓眾人大為吃驚。
李浩來得晚，一進門就竄到東方寒旁邊，上下打量他：“我靠！我聽光強說，你昨天都差點成太監了，今天就能下地了？江鵬可還躺著呢。”
東方寒滿臉黑線，無語道：“他沒往那招呼，完全是李光強黑我。”
“那就好，我還怕你廢了。”李浩拍拍胸口。
東方寒沒應聲，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眼門口。林秋月還沒來。
“找誰呢？”李浩擠眉弄眼。
“沒找誰。”東方寒別過頭，繼續活動。
可直到訓練開始，那個位置始終空著。
訓練過半，東方寒一組石鎖都沒練完，眼神已經往門口飄了好幾次。
“不好好訓練？冒充望夫石呢？”寶玉冷不丁出聲。
東方寒手一抖，石鎖差點脫手砸腳面上，他慌忙穩住，憋出一句：“你在亂說什麼？”
“我是在提醒你，別魂不守舍的。”寶玉哼道，“林秋月不在，你練得跟丟了魂一樣。”
“我在看天氣。”東方寒重新舉起石鎖，表情繃得死緊。
“看天氣？”寶玉嗤笑，“你你媽個頭啊，你腦子裡想啥，還能瞞得過我？”
東方寒嘴角扯了扯，不再理會它。
直到上午訓練快結束，林秋月的位置還是空著，東方寒終於沒忍住，朝李光強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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