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吃你的。”
東方寒把眼睛閉上，靠著樹幹不動了，林子裡暗下來，月光從枝葉縫裡漏了一地碎銀。
陳公已吃完餅乾，在石頭邊上躺下，翻來覆去睡不著。過了一會兒，他感到一陣尿意，乾脆起身朝溪邊走去。
他走到溪邊，找了個揹人的角落，剛解開褲腰帶，上游忽然傳來一陣壓低的說話聲，他手一頓，側頭看去。
月光底下，溪邊一棵大樹旁，一個高馬尾女生正被四個男生堵在樹後。
“不愧是八中第一女神，這長相，這身材，嘖嘖……”
“好不容易逮著她落單，可惜這破比賽不能幹那事，你們想好怎麼處置她了沒？”
一個胖子搓著手，笑得眼睛都沒了：“讓她跪著唱首歌？”
“唱什麼歌，讓她學狗叫，爬兩圈。”
長劉海的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月光下，高馬尾女生背抵著樹幹，眼睛死死盯著四個男生，嘴角抿成一條線，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可陳公已看見她按在腰後的手在抖，指節白得發青。
“這群王八蛋，就會以多欺少，我陳公已最看不慣這種事！”
陳公已心裡罵得震天響，腳底下卻比誰都誠實，他貓著腰，一寸一寸往後挪：“不行，我得趕緊回去告訴東方寒！”
他剛退了兩步，腳跟撞上身後一棵小樹。“咔嚓”一聲，樹沒斷，可那動靜在夜裡跟放鞭炮似的。
四個男生齊齊轉頭。
高個眯起眼，月光照在陳公已還沒提起褲子的屁股上，白得晃眼：“喲，這還有一個。”
陳公已渾身一僵，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像只被車燈照住的兔子。
“跑！”
他猛地躥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兩條腿絆來絆去，沒跑出兩步就一頭栽進灌木叢裡，蹬了兩下腿，被高個男生從後面揪住領子提溜了出來。
高個男生拎著他，湊近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僵住了。
“操，怎麼是個男的。”
矮胖的也湊過來，掃了一眼陳公已那張滿是泥巴的臉，嘿嘿笑道：“男的也行吧，反正來都來了……”
陳公已聽得臉都綠了，又氣又怕，兩條腿在半空亂蹬：“你、你們放我下來！”
高個男生隨手一甩，把他丟在地上，像丟一件垃圾。
“滾吧，媽的，大半夜不穿褲子出來禍害人，還以為又逮著個女的，白高興一場。”
陳公已滾了兩圈，褲子徹底掉了，只剩條裡褲，狼狽得沒法看。
他手忙腳亂去提，被胖子的一腳踩住手腕：“別動。”
“你、你要幹嘛？”
。樣一貝寶大麼什了到撿是像，慢不急不得笑，條兩眯睛眼，開咧點一點一角，上臉他在照月，來下蹲慢慢，話答沒子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