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噌”地站起來，差點把椅子帶倒。
“你、你好。”
小姑娘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站在門口沒敢進來，小聲問：“少爺，汐大小姐讓我來伺候您，您有什麼吩咐？”
東方寒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吃飯了嗎？”
小姑娘愣住，眨了眨眼：“啊？”
“不是，我意思是——”東方寒撓了撓頭，越說越亂，“你叫什麼？”
“翠翠。”
“翠翠啊……”他乾笑兩聲，“那個……你隨便坐，別站著。”
翠翠更懵了：“少爺，我是來伺候您的……”
“不用伺候，我不用伺候。”東方寒擺手，“我自己能行。”
翠翠杵在門口，手指絞著衣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小臉都憋紅了。
東方寒看她那樣，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撓了撓頭：“要不……你幫我倒杯茶？”
翠翠眼睛一亮，趕緊點頭：“好的少爺！”說完快步進來，端起茶壺，手腳利落地給他斟了一杯，雙手遞上。
東方寒接過來，抿了一口，點了點頭：“謝謝。”
翠翠鬆了口氣，退到一邊站著。
東方寒捧著茶杯，眼角餘光瞟她一眼，看她站得筆直，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動不敢動，心裡更彆扭了。
“那個……翠翠。”
“少爺有什麼吩咐？”
“你站累不累？要不坐會兒？”
翠翠臉一白：“少爺，奴婢不敢。”
東方寒噎住，回頭朝門外看了一眼，蘭汐汐早沒影了。
他嘆了口氣，低頭喝了口茶，心說這大少爺的滋味，比干活還難受。
屋裡安靜了一陣，翠翠就那麼站著，東方寒就那麼坐著，兩人誰也不說話。
東方寒實在坐不住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站起來。
“翠翠。”
“少爺？”
“我沒什麼事了，你先去忙吧。”
翠翠沒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開口：“少爺，您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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