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大哥要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林小川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超乎她年齡的鎮定。
“進去睡覺，明天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李雨欣點了下頭，走進了藥鋪。
溫香玉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李雨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轉過身來。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流淚了。
“小川，謝謝你。”
林小川擺了擺手。
“今晚你和雨欣就睡在藥鋪裡，白狐狸的人會在外面守著。”
溫香玉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藥鋪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櫃檯上一盞燈發出的微弱光亮。
白狐狸靠在門框上，又點了一根菸。
她吸了一口，把煙霧慢慢吐出來。
“師父，今晚何先生親自來，說明他等不了了。”
林小川坐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那枚玄冰針。
“他下次來，不會只帶三個人。”
白狐狸把菸灰彈到地上。
“那怎麼辦？”
林小川把玄冰針放在櫃檯上，漆黑的針身在燈光下一動不動。
“加快速度。明天開始給雨欣調理經脈，儘快完成準備，然後去龍口施針。”
白狐狸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的修為夠嗎？”
林小川握了握右拳，感受著丹田裡充盈的真氣。
和何先生那一拳對撞之後，他的純陽真氣非但沒有損耗，反而因為激烈碰撞被壓縮得更凝實了。
“夠。”
白狐狸沒有再問，把煙掐滅，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今晚我守在外面，你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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