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蕭衍站起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不想讓魂散乾淨。
什麼意思?
往左偏半寸,燙的是心臟偏左的位置。這個位置燙下去,魂散一半,留一半。留的那一半會去報信。
報信。
報給誰?
莫元明站起來,看著前方的路。
路很長,長得看不見頭。路兩邊的樹都禿了,禿得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吸得很徹底,徹底得連樹皮都不剩,只剩一根根白森森的骨頭插在地上。
他們在往南跑。蕭衍說,從白家跑出來,一路往南。跑到這裡,被人截住了。
截他們的人用的是白家的烙鐵。
蕭衍把袖子裡那根烙鐵摸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可這個人的手法不對。不是白家的淨人,是——學白家的人。
學白家的人。
這個人在學白家的手法,用白家的工具,燙白家跑出來的人。
為什麼?
白家跑出來的這批人,莫元明問,是誰?
不知道。蕭衍搖頭,但我知道一件事——他們身上有東西。白家派人追,追到這裡,全死了。死了之後,有人用烙鐵燙他們的胸口。
用烙鐵燙胸口是為了燒散魂?莫元明說,可你說他們偏了半寸,魂散不乾淨。
所以這不是燒魂。蕭衍看著那個偏左的傷口,這是——燒印。
有一種東西,專門刻在人的心口上。蕭衍把烙鐵放回袖子裡,刻上去了,就跑不掉。白家的淨人用烙鐵燒,是為了把這個印燒掉。燒乾淨了,人乾淨了。可這個人的手法——
他頓了頓。
偏了半寸,印燒不掉。燒一半,留一半。留的那一半還在人身上。
留了會怎樣?
印是連著本體的。蕭衍說,燒一半,本體能感應到。感應到了,就能順著這半截印找到人。
莫元明的臉沉了下來。
順著印找。
這個人不是在燒人,是在——標記人。
標記完了,順著標記找。找到之後,再燒乾淨。
那個人還在後面?莫元明問。
不止在後面。蕭衍指了指前方的路,也在前面。
。面前
。著站在影人個一有,頭盡的路
。們他等在像,不著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