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問心鏡是人族法寶。其次，鏡心說她成為器靈時，炎玉已經隕落了。
炎玉道，“不認識，本王只是認出了它的靈力。是鏡心吧。”
話音剛落，穿著紫色衣裙的鏡心手持一柄團扇，從鏡中走出。
“辛苦殿下，過了三千年還能記得我。”
“實在是想忘都難。”炎玉輕嘆，隨機道，“不若你同她們說說，本王究竟可不可信？”
“我只知道，三千年前，殿下與將軍確實是有著相同的目標。
至於如今，我無法從殿下身上看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鏡心並不直接回答。
三千年的時間早讓她變成職場老油條了。
若是她說可信，結果炎玉反水了可怎麼辦？總不能讓她背鍋吧。
那是絕對不行的。
陳妤又將目光投向常玉玲，只見其右手食指正在桌面上有節奏的輕點，停頓長短組成摩斯密碼，向其傳遞暗號。
這也是陳妤帶常玉玲來參加這次會談的目的之一，用她的能力來判斷對方說的話是否可信。
但暗號的意思卻令陳妤皺起了眉。
正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直接說可不可信？
這些疑雲只在陳妤腦海中閃過幾秒，立刻就找到了答案——境界不夠，常玉玲無法準確的感知到炎玉的準確情緒，只能大致判斷這是正向情緒，勉強可以理解為可信。
陳妤再三思索，和聶鈞平相互遞了個眼神之後，決定說出來。
就算對方真的是炎玉，借別人的肉體復生，實力也必定大減，副院長未必壓不住她。
即便真有什麼問題，也有朔陽靈君能給她們兜底。
有危險的時候，朔陽靈君就是最大的底牌，沒有危險的時候，朔陽靈君就是最大的危險。
“炎玉殿下，我想你也看到了，如今人類的生活條件有多優渥，多平和，與野外山林還要搶資源搶地盤相比，人類社會的制度要完善太多。
事實上我們很有信心，只要那些妖怪願意嘗試走進人類社會，就一定能和我們相互接納。
可目前的難點在於，不少妖怪對於人類有著不小的戒心，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它們無法拒絕的理由，讓它們自願去了解和學習人類社會的規則，並且遵守這套新規則。
這套規則，只能由妖族強者去推行，這樣，妖族才會更願意接受。”
炎玉歪了歪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妤。
都給她說好奇了，到底是什麼無法拒絕的理由？
好在陳妤也不打算賣關子，緩了口氣繼續說，“自古以來人類遵守法律的理由無非三種——保護自己、懼怕法律、道德約束。
而這些對於信奉叢林法則的妖族來說顯然不適用，妖族向來追求的只有一件事——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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