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說：“我知道他說得對，可那些大臣們一個個臉色都變了，陳廷敬和李光地那兩張臉，你沒看見？”
胤?說：“看見了，那又怎麼樣？五哥又不怕他們。”
胤禟想了想：“也是，五哥不靠他們吃飯。”他頓了一下，“不過五哥今天說的那些話，倒是提醒我了——女人確實不容易，我回頭得對我府上那些女人好點。”
胤?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但他心裡想的跟九哥差不多。
他今天站在殿裡聽五哥說那些話的時候，忽然覺得五哥比他以前以為的要聰明得多。
五哥以前那副懶散的樣子都是裝的，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想得明白。
他只是不想爭。
胤?忽然想，自己以後要是能活成五哥這個樣子就好了——有銀子，有媳婦，有孩子，不用爭不用搶，日子過得踏踏實實。
胤祺回到府裡的時候婉萍己經起了。
她靠在榻上翻話本子，見他進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胤祺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把她手裡的書抽走放在一邊。
婉萍看著他：“今天怎麼樣？”
胤祺靠在椅背上：“罵了一頓人。”
婉萍挑了挑眉：“罵誰了？”
胤祺說：“陳廷敬、李光地、佟國維，一個一個都罵了。”
婉萍沉默了一下：“你把他們都得罪了？”
胤祺端起茶喝了一口：“得罪就得罪了，反正我平時也不怎麼跟他們打交道。”
婉萍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是因為我才罵他們的。”
胤祺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不全是，他們說的那些話，我本來就不同意。”
婉萍說：“可你今天站出來說那些，是因為他們說的是我。”
胤祺沒有否認。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你是婦安堂的東家，他們罵婦安堂就是罵你，我總不能讓他們罵完了還覺得沒事。”
婉萍看著他，心裡有些暖，也有些酸。
她輕聲說了一句：“其實你可以不那麼衝的。”
胤祺轉過頭看著她：“不衝？那他們下次還敢。”
婉萍嘆了口氣：“我不是怕你得罪人，我是怕你為了我得罪太多人，以後做事不方便。”
胤祺伸手把她拉過來靠在自己肩上：“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本來也不怎麼在朝堂上混，得罪了這些人，我少上幾次朝就行了。”
婉萍靠在他肩頭，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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