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兒臣只跟皇阿瑪說。”胤祺說，“如果有人說通敵這個事，兒臣絕對不認，兒臣把咱們這兒的好東西賣去草原，把他們的真金白銀掙回來，掙回來之後，兒臣還繳賦稅，這不是兩全其美？”
康熙看著他：“你怎麼想出來這些大逆不道的事？”
胤祺笑了一下：“皇阿瑪，你也知道兒臣從小就愛七想八想，不愛學習，但不代表兒臣完全沒學，兒臣就是想好好過日子。”
“你倒坦白。”
“在皇阿瑪面前，兒臣沒有耍賴的必要。”胤祺說，“皇阿瑪想知道什麼，兒臣就說什麼，不老實的話，以後兒臣要乾的事，皇阿瑪也會知道。”
康熙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之後問了一句：“你對他們三個的安排，他們知道嗎？”
“老七知道。”胤祺說，“老九和老十不知道。”
“他倆為什麼不知道？”
“還沒跟他們聊。”胤祺說，“老九還在那邊糾結呢，老十我也沒說呢。”
康熙看著他：“你在這兒跟朕大言不慚，以後要怎麼做生意、怎麼安排分工，結果人家當事人都不知道？”
胤祺說：“兒臣先跟皇阿瑪說，皇阿瑪準了，兒臣再跟他們說。”
康熙搖了搖頭。他落下一子，棋盤上的局勢又變了一點。
他看了一眼棋盤，又看了一眼胤祺，忽然說了一句：“既然你說要把他們三個攬過去當你的責任，那你就管好他們。”
“只要他們願意，兒臣這個哥哥永遠都管。”胤祺說。
康熙沒有接話。
他看著棋盤想了一會兒，落下一子。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對面這個兒子。
他以前覺得老五懶散，覺得他不爭氣，覺得他沒什麼出息。
可今天坐在這兒，他忽然發現老五的算計比他其他兒子都高明。
老五不算計權，他算計的是在權力之下怎麼活。
他賺錢，明面上說是給孩子們攢家產，其實他心裡清楚，只要他有錢到一定的程度，不管哪個兄弟上位，都會把他當財神爺。
他的日子不會差，他護著的那幾個弟弟也不會差。
還有那個分家產的法子。
女兒跟兒子一樣，庶子跟嫡子一樣。
這要是傳出去，京城得炸鍋。
可康熙想了想，又覺得這事只有老五幹得出來。
老五不管規矩，只管日子。
“你這個人。”康熙說，“離經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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