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的臉色變了：“九弟，你這話說得……”
“我說的是實話。”胤禟說，“八哥，你我兄弟這麼多年，我今天跟你說這些，是還想給你留點臉面。”
胤禩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九弟，你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你跟我說，我幫你。”
“你幫不了。”胤禟說。
“什麼事我幫不了？”胤禩說，“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什麼事沒一起扛過？”
胤禟看著他，沒有說話。
胤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想起前些日子，內務府那邊傳出來的一些風聲。
他當時沒在意。
可如今看著胤禟這副樣子，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些慌。
他壓低了聲音：“九弟，是不是……私鹽的事？”
胤禟沒有否認。
胤禩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他看著胤禟，半天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有些幹：“皇阿瑪知道了？”
“知道了。”
胤禩的手攥緊了扶手。
他的手指發白，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那……怎麼壓下來的？”
“五哥壓的。”胤禟說。
胤禩沉默了很久。他靠在椅背上，臉色灰白。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抽了一棍子。
五哥壓的。
五哥把這件事壓下來了。
那五哥知道多少？
五哥知不知道那些鹽商是他牽的線？
五哥知不知道他才是背後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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