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交代得很清楚了呀。”
劉鴻抬起頭,滿臉都是不在乎的神色,語氣更是輕飄飄的,十分的隨意。
但在他的心底,卻是在瘋狂地冷笑。
交代全部?
怎麼可能把自己做的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全部都抖出來?
那不是在坦白從寬,那是在給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局長白白送功勞!
更是再給自己的刑期,無限期地往上疊加,他劉鴻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嘴還挺硬的?”
陸朝歌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其實,關於你們背地裡乾的那些貓膩,我最近還真是有了一些新的頭緒。”
她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大動干戈地把你、從看守所提審過來?”
“那你說說看!”
劉鴻老神在在地說道,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有恃無恐的挑釁。
他的身體再次往後一靠,雖然沉重的手銬限制了他的姿勢,但他還是儘可能地擺出了一副“你隨便編,我聽著”的囂張架勢。
“你這是什麼態度!”
坐在一旁的李鐵柱終於忍不了了,他那暴脾氣一點就著。
“砰!”
李鐵柱猛地站起身,狠狠一巴掌拍在不鏽鋼桌面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他怒氣騰騰地怒視著劉鴻,眼神兇悍。
“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現在是我們在審問你,不是你在審問我們!”
“呵呵~”
面對李鐵柱的雷霆之怒,劉鴻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深深的輕蔑與不屑。
就這樣只知道大吼大叫的莽夫,放在以前他劉鴻組局的酒桌上,連坐在末桌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他堂堂鴻盛老總,連正眼都不會瞧這種底層警員一下的!
一個剛剛升上來的副科長而已,在他劉鴻的眼裡,啥也不是!
但現在畢竟是人在屋簷下,他並沒有把這句羞辱的話直接說出口。
只是他那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你不配跟我對話。
“你很驕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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