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胎懸浮在陣眼之上,劍身上的青色雷紋在靈氣沖刷下微微閃爍。這柄劍胎中蘊含著雷劫液的餘力,藉助這股力量,聚靈陣能夠在元嬰天劫降臨時主動吸收天雷餘波,將天劫的破壞力轉化為淬鍊劍胎的機緣。
這正是九轉煉器法第九轉的核心——以天劫淬劍,以天地之力成器。
三重大陣布完之後,林況生沒有停手。
他在大陣的基礎上又加了一道東西。
青木禁制。
他在靈田外圍精心挑選了上百株生長了百年以上的鐵木藤。這些鐵木藤每一株都有手臂粗細,藤身烏黑髮亮,遍佈細密的鱗片狀紋路,盤踞在礁石縫隙中像是某種沉睡的巨蟒。
他以草木共鳴將鐵木藤的根系與護島大陣的陣基完全融為一體。
這不是簡單的綁在一起。草木共鳴讓他的神識能夠與鐵木藤的生機產生共振,他引導著每一株鐵木藤的根系沿著陣基紋路生長,像穿針引線一樣,將根系與陣紋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鐵木藤的根系深入海底礁石,藤身比千年玄鐵還堅韌,刀劍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更關鍵的是,它們不需要靈力驅動。
它們是活的。
會自行生長,自行修復。即使三重大陣全部被破開,鐵木藤也能在呼吸之間重新抽枝發葉,編織出新的防禦網。他曾以草木共鳴破解了青木上人留下的木系禁制,如今他把這道禁制反過來用——佈下了一道比秘境中更加精密的守護之陣。
將草木共鳴與陣法融為一體的手法,整個亂星海,恐怕也只有他一人能做到。
佈陣期間,林況生抽空去了一趟黑礁島。
烏老大依舊坐在那張歪歪扭扭的木桌後面,手邊擱著一壺涼茶,桌上攤著一本翻得捲了邊的賬本。看到林況生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眯眯地倒了杯茶推過去。
“林道友可是稀客。”
林況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開門見山:“我要閉關衝擊元嬰。這幾年不要再安排任何人靠近青木洞府附近的海域。如果有修士打聽那片海域的座標,想辦法把人支走。”
烏老大放下茶碗,臉上那副笑面虎的表情難得收了起來。
元嬰。
這兩個字的分量,在亂星海混過的人都知道。整個亂星海明面上的元嬰修士一隻手數得過來,哪一個不是一方霸主。他經營黑礁島這麼多年,深諳一個道理——元嬰修士的人情,比靈石值錢得多。
“明白。”烏老大鄭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廢話。他還主動提出把丁元暫時調回黑礁島,“你閉關期間島上多一個人就多一個變數,不如讓他回來。”
林況生道了聲謝,把一枚傳訊符留在桌上:“有事捏碎符,我會第一時間收到。”
回到青木洞府時,丁元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一箇舊儲物袋,幾件換洗衣服,一柄下品飛劍,就是全部家當。林況生把靈田的日常維護事項寫在了一張單子上——不需要太精通,隔一段時間澆一次靈泉水,檢查一下聚氣陣的運轉狀態就行。丁元接過清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像往常一樣點了點頭,然後駕起自己的小靈舟往黑礁島方向飛去。
靈舟的影子漸漸消失在海霧裡。
林況生又在島周圍仔細巡視了一番。他沿著島礁走了一圈,將三重大陣的每一面陣旗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陣旗穩固、陣紋完好、靈力流轉暢通。鐵木藤的長勢也很好,新抽出的嫩芽已經攀上了防禦陣的光幕邊緣,綠意森森。
所有準備工作就緒。
他沿著石階一步步往下走。經過靈田邊的時候,他站了片刻。月光灑在天心草和龍血草上,葉片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泛起一層淡淡的銀輝。這些靈草他已經種了很多年,每一株都是親手栽下的。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下走。
這一去,要麼突破元嬰重見天日,要麼渡劫失敗身死道消。
。頭回有沒他
。外在絕隔都,海星個整將,藤木鐵、田靈、風海、月的面外將,響轟的悶沉聲一出發,起一在咬地合嚴壁巖與門石的重沉。上合緩緩門石將手反,石鐘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