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正午，老魯駕車返回市區。 “先找地方吃飯？” 王浩看了眼手錶：“隨便對付一口，兩點還要赴企鵝那邊的約定。”
陳陽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王浩回頭望了他一眼。 “陽哥，昨天我就想問，那隻企鵝的軟體，究竟特殊在哪裡？”
“等會兒親眼見識就明白了。”
“你不會又打算考察團隊底子？”
“今天不用。先看看”
王浩不再繼續追問，將一沓名片收回包裡。
午飯簡單解決，一人一碗米粉。用餐結束，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老魯開著桑塔納在街區繞行，向門衛確認門牌，最終找到目標樓宇。
辦公樓早已不復嶄新，走廊牆面泛黃斑駁。通道兩側掛滿各式各樣公司銘牌，有人搭建網頁，有人售賣通訊裝置，也有團隊承接系統工程。
王浩順著走廊往裡走，最終停在一扇普通木門前方。
門邊懸掛一塊不大的金屬牌匾：深圳市企鵝計算機系統有限公司。
王浩打量牌匾，轉頭看向陳陽，語氣帶著意外：“就是這裡？”
“地址是沒錯。”
“能做出網咖里人人都在用的軟體，我還以為至少要佔據半層寫字樓。”
陳陽淡淡一笑，抬手敲響木門。
開門的是曾李卿。昨日雙方已經透過電話，他和王浩核對身份後，將一行人請進辦公室。
屋內空間比王浩預想的還要侷促。 沒有前臺，不存在獨立會客室，推門便是辦公區。幾張辦公桌擁擠排布，顯示器後方堆滿軟盤、檔案，散落著來不及清理的泡麵餐盒。牆邊雜亂拖拽著電線，好幾臺機箱敞開側板，散熱風扇持續吹出滾滾熱浪。
有人對著電話溝通業務，有人除錯網頁程式碼，還有幾個人圍在電腦螢幕前低聲討論程式漏洞。王浩進門時，屋內大半人都沒有抬頭分心。
曾李卿騰出一張辦公桌，又搬來幾把椅子。 “實在不好意思，辦公地方比較簡陋。”
“我們浩陽工作室剛起步的時候，條件也好不到哪裡去。”
王浩落座，從帆布包取出浩陽網管系統資料。 “昨日電話只簡單溝通大致方向。我們在北京運營直營網咖，自研網咖管理系統，下一步開放南方區域代理，深圳旗艦店也已經敲定落地。”
曾李卿低頭翻閱資料：“現階段能夠覆蓋多少網咖？”
“現成合作門店數量不多，主要門店都在北方，南方代理方案剛剛推出。”王浩沒有拿尚未落地的規劃誇大
“但北京門店穩定運營，深圳旗艦店這邊正在對接，很快動工。我們準備給浩陽系統配套軟體安裝包，代理商裝機時，聊天工具、遊戲、瀏覽器一站式部署。”
“打算把OICQ放進安裝包？”
“沒錯。”
“那需要如何配合？”
“提供適配網咖批次安裝的穩定版本。版本更新提前通知，避免剛完成裝機，沒過幾天幾十家網咖同步出現登入故障。這裡咱們可以先啟動小規模測試。在北京、深圳兩家直營店劃分測試機組，執行穩定之後，再向各地代理商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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