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糧第206天。
早飯後，黃中天走到石磊面前。
五個俘虜正蹲在柴房門口劈柴。
“這五個人，加上徐龍象和蕭小文，需要正規訓練。上次打老刀靠偷襲，下次打哨卡是正面交鋒。不訓練，槍端不穩，上了戰場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拖累你。另外我們的時間緊迫，考察他們得抓緊，時間得縮短。”
石磊看了一眼柴房門口那幾個劈柴的身影，把獵刀往腰後推了推。
“練。院子劃成訓練場，抓緊。爭取2天，能掌握基本要領。”
黃中天走到院子中央，把五個俘虜叫過來。
徐龍象放下短矛走過來，蕭小文從水泥臺上跳下來。
七個人在院子中央排成一排。
“從今天起，你們七個編成一個訓練班。天亮練到中午，下午繼續幹活。訓練期間一切聽我指揮，刑煉做副教官。”
黃中天從柴堆裡抽出一根小臂粗的松木棍，長度和步槍差不多。
“沒摸過槍的先用木棍。重量不一樣，但據槍的肌肉記憶是一樣的——先練姿勢，姿勢對了再摸槍。”
他把木棍舉起來。
“三點一線。照門、準星、目標。肩窩抵緊，腮貼槍托，呼吸平穩。扣扳機的時候屏住呼吸，但不能憋氣，憋氣手會抖。”
他把木棍遞給蕭小文。
“蕭小文，示範。”
蕭小文接過木棍，據槍，木棍抵進右肩窩，腮幫子貼住木棍側面，左眼微閉，右眼沿著木棍上緣往前瞄。
手指虛按在木棍上沒有凸起的位置，呼吸平穩，木棍紋絲不動。
刑煉在旁邊用手語把指令翻譯給他。
黃中天走過去用手推了一下木棍前端，紋絲不動，肩窩把木棍吸住了。
刑煉看著那五個人。
“蕭小文是下士，正規訓練出來的。他的據槍動作你們照著學，肩窩要抵緊，腮要貼實，呼吸要穩。”
黃中天讓七個人散開，每人發一根木棍。
絡腮鬍接過木棍，據槍姿勢很熟練——肩窩抵緊，腮貼木棍，手指虛按扳機位置。
黃中天看了一眼他食指上那道老繭。
“當過兵？”
“當了三年，退伍前是步槍手。”
黃中天點頭，讓他據槍五分鐘，然後負責幫旁邊的人糾正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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