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相景站在窗邊看著姜憫的車離開，剛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轉角遇到，不是，遇到楊程凡。
張相景心中瞭然，這是衝著姜憫來的。
“楊哥，還不走嗎？今天的任務結束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張隊，有些情況，我想找你聊聊。”
楊程凡今天選擇性失聰，我都在你門口堵你了，你就不能聽我說說嗎。
“楊哥，如果是案子的事情，今天得到的線索太雜，我需要消化消化，明天再議好吧。”
楊程凡看著支隊長辦公室的大門沉默不語，他知道張相景醫者仁心，但改變不了自己的想法。
發現這個人真的是鐵了心要跟他掰扯掰扯，“楊哥，進來聊吧，提前說好，我這可沒有好茶葉。”
說完開啟辦公室的門，讓楊程凡進去。
“張隊太客氣了，就幾句話而已，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怎麼會呢，楊哥肯定是案子有了新發現，明天再說也來的及，真的是太辛苦了。”
張相景內心狂喊：楊程凡你扭著大腚進門的時候可不像你說話那樣客氣。
要不是自己也想探探楊程凡的虛實，他能保證楊程凡這輩子在辦公室都見不到人影。
生氣，齜牙中。
不動聲色關上門，他示意楊程凡坐下說話。
楊程凡阻止張相景給他倒水，自己拉過椅子坐下，他知道自己今天堵門不太好，現在的張相景多半已經瘋魔，可不敢喝他的茶。
張相景存疑，楊程凡這次是藉著姜憫試探我，還是試探方局對於姜憫的態度？
又或是有人拱火，結果楊程凡自己稀裡糊塗送上來了。
“楊哥想說什麼就說吧，這裡沒有別人。”
張相景摸摸自己衣服上的褶皺，正襟危坐的COS蒙娜麗莎的微笑。
楊程凡看著面前的世界名畫嘴角微顫，面前的人絕對，絕對是生氣了，早知道明天再來好了。
“張隊，我要說的是關於姜副支隊的。”
“姜副支隊的事情我相信你有所耳聞，主要是關於0407案。”
“嗯，我被調來之前瞭解過姜副支隊的過往經歷，但姜副支隊現在官復原職，楊哥難道還有我們不瞭解的情況嗎？”
他有點好奇了，楊程凡提起這些想要說什麼。
“當年的案子省廳督辦，查的清清楚楚，不存在情況不明的可能。只是自那之後，姜副支隊情緒不太穩定，時好時壞的。那個時候他剛剛復職，整個人陰沉沉，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方局又不准他出外勤，就怕姜副支隊看見什麼刺激到他。”
“哎，方局用心良苦，實在是不容易。”
楊程凡長吁短嘆，搞得張相景以為他跑自己這裡抒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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