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姜憫一言不發,腦子裡不斷地閃過現場的畫面以及各種線索,他一直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但是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
客廳,杜明山被兇手砍傷,不是。
瑜伽室,曲黎被兇手迷暈,沒有多留,不是。
洗手檯,兇手清洗血跡,也不是。
臥室,對!臥室裡,他怎麼能忽略呢。
他當時見到臥室的照片的時候才覺得奇怪,不該出現的東西。
姜憫直起身,扒拉著桌子上的照片,找到臥室的照片仔細檢視每一個地方,嘗試找到他覺得不對又說不出來的地方。
姜憫的動作不小,大家注視著姜憫,張相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還是制止了想要開口詢問的人,靜靜等姜憫開口。
一定有,一定有的,就在臥室。
我看到了,但是我沒有特別注意,再仔細一點。
床,衣帽間,窗簾,油畫,床頭櫃。
視線下移,對,床頭櫃上。
姜憫興奮地開口,“是佛像,不對,這是一尊送子觀音!!”
“送子觀音怎麼了,兩個人結婚幾年了,想要個孩子很正常吧。”
張相景開口詢問線索,同時也在引導姜憫。
姜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曲黎跟杜明山結婚兩三年了,兩人好像沒有孩子吧。”
他望向走訪兩人父母的同事,“兩人的父母有說過關於孩子的事或者是這個觀音像?”
朱慕和良維航都搖頭表示兩人的父母沒有提過孩子的事。
至於觀音像,由於現場過於血腥,現場的照片他們沒有給兩人父母看,所以也沒人注意到觀音像的問題。
張相景做手勢示意兩個人去打電話詢問,朱慕和良維航立刻去聯絡杜明山和曲黎的父母確認觀音像的事情。
“姜憫,說清楚一點,這個觀音像怎麼了?”
張相景拿出一支菸遞給他,姜憫搖頭婉拒,他只好自己點上一支。
“曲黎是個模特,思想新潮開放,前衛,這樣的人,就算想要個孩子,大機率不會去請一個觀音像吧。”
姜憫舔舔嘴唇,有點渴了。
張相景把水杯推給了姜憫,“繼續說,不用著急。”
姜憫不客氣地拿起杯子喝個精光。
姜憫把照片翻過去,讓他們也能看到觀音像的位置。
“如果她真的請了一尊觀音像,應該放在專門的地方,你們看看,香碗、燭臺甚至供桌都沒有,就這樣隨便放在床頭,是不是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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