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山的情況呢？”
姜憫開口，在他看來曲黎這邊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主要還是看杜明山的情況。
“我先來說吧，杜明山的家庭條件不錯，母親是本地人，父親是跟結婚後遷居到安景，現在居住在北華區。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開連鎖餐廳，跟曲黎結婚的時候還在北華區購買了一套房子作為杜明山的婚房，但是他們說杜明山嫌那個房子小沒要，自己又在南泰區買了一套，就是現在的常華庭院。”
蘭霜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自己的記錄。
“杜明山大學學的什麼？”
“杜明山大學在望州，學的是計算機技術，大三的時候實習進入順科的研發部，畢業後繼續留在研發部就職。”
蘭霜霜腦海中回憶起今天去順科走訪時瞭解到的資訊。
“杜明山在順科集團是正常晉升，他有自己的研究成果，手裡頭有六個專利，在職期間順科集團為了留下他開出的薪資待遇很好。三年前，也就是在二零一零年三月份進入順科集團考察期，三個月後集團下達任命杜明山成為研發部副部長，程式上是合規的，當時研發部也沒有人提出質疑。”
“我們找研發部的人單獨詢問，研發部的大部分人都說他能力強，思維方式獨特邏輯縝密，為人熱情愛交際，研發部的業績這幾年穩穩上升他有一定的功勞。至於杜明山的死，部門裡大家心裡頭門清，要靠著杜明山吃飯，不會砸自己飯碗。”
“少一部分的人說杜明山這個人愛出風頭，功利心重。研發部有人透露，曾經見過杜明山佩戴價值不菲的名錶，其中一隻是愛彼的皇家橡樹機械錶，市值一百多萬，以杜明山當時的收入不太合理。但是礙於大部人對杜明山的態度，他們也就沒有明說過。”
“那研發部部長呢，副部長這麼有能力，他不怕被搶風頭或者突然就把他頂了？”
順科集團的研發部副部長的位置很有吸引力，張相景不相信沒有人眼熱。
“沒有，現在的研發部部長龐大鵬是當年在研發部一手提拔杜明山的人，而且這個部長不是以技術專長，他馬上就要調任，不存在誰頂替誰，或者是誰架空誰的說法。”
張相景在本子上對於研發部的人員推選記了個重點，追問蘭霜霜，“部長調任後由杜明山接任，研發部沒有其他可以跟他競爭的人說不過去，總不能整個研發部全是廢物草包，混吃等死指著杜明山一個人吧？”
“杜明山接任是必然的，因為集團對於他的考核已經結束，過段時間就會下發正式的任命，不是存在其他競爭關係，很多人不是沒有這個意思，但是要不是能力不夠就是年齡不合適，還有一部分不是掃地僧就是混子。”
張相景大概理解，現在研發部裡年紀夠的沒能力，有能力的年紀不合適，都有的沒有他的社交手腕，或者乾脆躺平。
對於部長來說，有個現成的接班人，省心省力。
“其次就是杜明山死了，順科研發部會在短期內有些混亂，但一個副部長的缺失不會影響到集團本身，所以這件事情跟順科有競爭的企業也沒太大的關係。”
蘭霜霜繼續說：“再就是我們跟龐鵬談話的時候，他表示杜明山確實有些問題。”
“但他馬上就要調任，所以他一直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所以話裡話外只是暗示我杜明山有問題，卻沒有明說。”
“部門的人員流動呢，有沒有人突然請假或者離職，再不然部門裡有誰跟他關係不錯，完全沒有發現問題？”
“研發部門的待遇不錯，人員流動基本為零。但是三個月前，有一批實習生進入了研發部，一共是五個，三個是正常招聘，兩個是內部推薦，推薦人分別是市場部的經理和研發部部長。”
這時張相景的手機響了，徐曼給他發訊息，看到訊息的張相景指尖在螢幕上停頓幾秒，隨後發訊息進行確認，臉上表情變幻又很快恢復。
“杜明山他的父母那邊的訊息，還有他的大學室友和朋友呢。”
張相景放下手機，讓走訪的人繼續說。
隨後朱慕說明自己查到杜明山的資訊，杜明山的父母並不在乎他他跟誰結婚，老兩口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精力管。
“至於工作，杜明山的父母瞭解的不多，僅僅知道在順科工作，其他的一概不清楚，杜明山給他們的錢，他們也沒怎麼動過就存在一個獨立賬戶裡了。”
“杜明山的父母說他總是藉口自己工作忙，除非逢年過節基本上不回他們那兒，平時最多就是打電話問問兩人的身體狀況之類的。偶爾會寄些高檔禮品，要不就不定期的打錢，數額都在幾十萬上下，九月初杜明山剛給他們轉了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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