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程凡提出自己的疑問。
“杜明山如果有這方面的見識,應該會要求曲黎單獨設龕供奉,不會隨便擺床頭。”
姜憫覺得楊程凡的提問很有意思,他覺得自己應該說的很清楚了。
“衣帽間裡是兩個人的衣物,說明兩個人沒有分床睡,曲黎就是吃準了杜明山在這方面根本不在意,曲黎才敢擺在那兒的。”
張相景瞥了楊程凡一眼,迅速收回,全當沒聽見楊程凡話裡的那點兒衝勁。
“你是覺得那個觀音像有問題?還是,那個床頭櫃?”
張生,你發現了華點,姜憫覺得張相景的腦子真好用。
姜憫點頭同意張相景的猜想,“都有吧,不確定曲黎放那個東西的目的,但如果有,曲黎應該是發現杜明山有不對的地方才這麼幹的。”
“所以你懷疑曲黎在利用觀音像來進行竊聽?”
“都不好說,也有可能是在床頭櫃裡,明天再帶人去看看吧。”
屋子裡的人默默聽兩位隊長分析,楊程凡繼續安靜地當個透明人。
張相景把今天從方局那得到的訊息做了個簡單說明,表示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回家休息,明天只會更忙。
“散會吧。”
眾人一鬨而散,楊程凡磨蹭地落在最後,發現張相景沒有叫住他的意思,只能另找機會。
張相景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他現在不想跟楊程凡談論跟案件無關的事情,希望某人稍微有點眼力見。
姜憫還在思考觀音像裡裝竊聽器的可能性,想著去技術隊那邊問一下。
“張隊,有時間嗎,跟我去技術隊確認一下可行性吧。”
姜憫好像沒有注意到張相景的情緒變化,滿腦子全是觀音像。
張相景沒多說,起身跟著姜憫往外走。
六樓右側,兩人繞過技偵辦公區,直奔徐曼的辦公室。
“徐處在嗎,有事找你。”
果然,除了不會敲自己辦公室的門,張相景還是會乖乖敲別人辦公室門的,姜憫確定張相景就是故意的。
紀舒柏探出頭,“徐隊有事回去了,帶回來的箱子以及紙張上的檢測報告要明天才能出來,兩位隊長有什麼事兒就找我吧。”
兩人走進辦公區,向紀舒柏說明來意,希望紀舒柏從專業的角度分析觀音像內能不能安裝竊聽裝置。
紀舒柏想了想,“竊聽器的話,主要不是要收錄的聲音大小問題,而是這個裝置能夠收錄的聲音的範圍與清晰度,而且如果說話的聲音太小,那就只能祈禱那個裝置能夠收錄到低頻一點的聲源,拿回來用電腦做分離也行。”
“要考慮隱蔽性的話,藏在物品裡或者是包裹在物品裡就不好說了,看裝置本身,看包裹體的聲波穿透率,看聲音的大小等等,影響因素還是非常多的。”
張相景對於專業性太強的內容能理解有限,拍拍姜憫,“別想了,明天去看看再說,到時候小紀跟著一起,怎麼樣?”
紀舒柏點頭答應,繼續盯著機器跑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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