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撐下來，倒是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在背後嚼舌頭。
老子眼睛好著呢，不用你們提醒我。
“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楊哥在市局幾年了？”
張相景沒接話茬，話題轉的十分突兀，一時間楊程凡拿不準張相景的態度。
“快九年了吧，可憐林隊的孩子才八九歲，嫂子一個人又要帶孩子，又要照顧老人，我們偶爾能去看看，真的挺不容易的。”
楊程凡迅速轉換策略，或許緩而圖之才是上策，講點現實的，容易打動人的。
張相景感到惋惜，失去自己的愛人是個很重的打擊，更何況林久嶼才四十六歲。
“我沒見過他們，不過來的這兩年倒是常聽人提起林隊的事。”張相景身體前傾，手肘在桌子上做支撐，眼睛注視著楊程凡。
在楊程凡看來，張相景的目光格外犀利，難道是那句話沒說對嗎？
“林隊是專業第一畢業，當時的支隊長把他放在市局自己帶，當接班人重點培養。”
張相景主動移開目光，減少楊程凡的壓力，他很想知道楊程凡想說什麼。
為了確保任務順利進行下去，來之前安景市局的情況他都瞭如指掌。
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桌，不禁想象著，林久嶼曾經坐在這裡，是什麼樣子的。
“我到市局的時候林隊還是副隊長，那個時候整天跟著林隊跑來跑去，一連幾年，累是累了點，但每天都是幹勁十足，林隊真的是個好警察，好領導。”
張相景一言不發，耐著性子等他說完。
“後來林隊出事，隊裡一下子沒了主心骨，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楊程凡神情落寞，對於林久嶼，他始終心懷敬意，以至於至今無法釋懷他的死亡。
張相景心裡頭一股無名火，你楊程凡把林久嶼當成白月光，話裡話外暗示姜憫導致林久嶼的死亡，暗示在這件事上姜憫難辭其咎，卻無視了在0407案中的姜憫同樣悽慘的遭遇。
意識到楊程凡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當槍使，張相景顯得很無力，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姜憫。
楊程凡是被誰攛掇著來試探自己，試探方局，甚至膽子大到試探省廳的態度。
“楊哥，我來之前看過各位的資料，林隊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失去這樣的一位有能力的好警察，是我們所有人的損失。”
張相景保持著最後一絲微笑，希望楊程凡趕緊說。
楊程凡對於張相景的突然轉變略顯遲疑，但是一時間沒意識到自己被看穿，繼續說下去。
“今天的姜副支隊你也見到了，稍微想起點什麼就開始咋呼，情緒忽高忽低又固執己見。他這樣的狀態，恐怕不適合待在一線。這幾年在支隊幹內勤，處理起事情來是得心應手。”
“他是副支隊長，而且剛提上來兩三年，突然轉崗有點說不過去啊。”
“一線幹警的位置雖然壓力大任務重，危險係數高，可是每年想要進來的人多的是，只要張隊想，應該都不是問題。”
這個楊程凡，滿口林隊如何好，無視姜憫的付出與犧牲，彷彿林隊才是唯一標杆，這樣的小心思，怕是露的太早了點。
楊程凡，難道現在坐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支隊長嗎？
。上不挨都邊是怕凡程楊，坐來誰於至，子位的長隊支副，來下拽憫姜把底徹要想，待及不迫經已人些有來看
。相掛的蠢，爬就杆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