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徹底擊碎皇后所有幻想。
皇后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身側的太后,眼底滿是絕望與荒謬:“母后!你……”
“哀家居於慈安宮,一心為國、恪守本分,素來不知後宮私亂、朝堂陰詭。”太后神色肅穆,語氣坦蕩,直接將所有罪責盡數推給皇后,“你私心膨脹、擅權作亂,膽大妄為至此,與旁人無干,更與慈安無干。”
她不僅要撇清自己,還要藉著扳倒皇后的機會,彰顯自身公正無私。
說完,太后轉頭看向慌亂失措的禁軍眾將,沉聲下令:“禁軍乃是皇家護衛,職責是護君衛國,而非聽從後宮亂命。即刻棄械、開城、迎駕!誰敢再聽皇后偽令,便是同謀逆臣,誅九族!”
這道懿旨,如同最後一把利刃,徹底斬斷了皇后所有依仗。
原本猶疑不定的禁軍將士,瞬間徹底清醒。
“哐當——”
無數刀劍弓弩應聲落地,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接連響起。
一眾禁軍將領齊齊卸甲,躬身跪地,高聲呼喝:“臣等願降!恭迎聖駕歸城!”
軍心徹底潰散,兵權頃刻易主。
皇后僵立在城樓之上,鳳袍迎風翻飛,卻再無半分威儀。
她轉頭看著身邊端莊凜然、一身清白的太后,終於徹底看透。
從始至終,她都是太后手中的棋子。
太后扶持她、縱容她、觀望她,任由她與皇上、範明朗死鬥,待她罪證確鑿、大勢已去,再親手出手,一腳將她踹入深淵,乾乾淨淨收割所有殘局,穩固自己的無上尊位。
好一局坐山觀虎鬥,好一手借力殺人!
皇后眼底血色翻湧,笑意悲涼又瘋狂:“太后……好手段。”
太后神色淡然,無半分愧疚,只淡淡垂眸:“多行不義,必自斃。是你自取滅亡,與哀家無關。”
話音落下,她抬手示意侍衛。
兩名宮廷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皇后雙臂,卸去她手中鳳節。
一代中宮皇后,苦心籌謀數年,攪動朝野風雨,最終落得階下囚的下場。
城樓之上,亂象盡歇。
太后立於燈火中央,身姿端莊、神色肅穆,望著城下的帝王鐵騎,緩緩躬身,聲音溫和恭順,傳遍滿城:
“老臣婦管束後宮不力,致使妖孽橫行,驚擾聖駕,懇請皇上恕罪。今逆後已伏罪,皇城肅靜,恭迎皇上歸京!”
一言一行,皆是完美無瑕的賢良太后姿態。
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留一身清明,穩坐慈安尊位。
城下,秦臻靜靜抬頭,望著城樓之上那道偽善端莊的身影,眼底掠過一抹幽深寒芒。
他從未忘記,慈安宮從來清淨得太過刻意。
。盤步步則實,外事置似看,雨風城滿日今,之衡制的於始局宮後,手自出羽靈文宇
。步一第的局終是只,罪伏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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